被酒兒叫到小皇帝,二皇子,落悠亭和學院眾人表情都非常驚愕,這種話,也估計只有小孩敢說了,你說這要是讓太子知道了該怎麼想?
“酒兒想吃的東西,我當然準備好了啊,不過你為啥要叫我小皇帝呢?”
二皇子倒是處變不驚,畢竟是別人主動叫他的,他要是都不敢擔這一聲,丟人的就是自己了。
“當然是我的大哥哥教我的,我問他要叫你什麼,他告訴我你是皇帝的孩子,所以不就是小皇帝嗎?”
酒兒一臉輕鬆寫意,咀嚼著美食,還能看別人打架,這簡直是人間享受啊。
“二皇子,這丫頭不明世故,千萬別放在心裡了。”
落輕琴帶著些許歉意看著秦問天,不過也僅僅如此了,讓酒兒道歉的話,無論如何她都不忍心,因為這孩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哈哈,無妨,酒兒想叫什麼就叫什麼,觀看比賽吧。”
秦問天和落悠亭對視一眼,隨後俯身在後者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麼,落悠亭的原本平靜無波瀾的雙眸再次蕩起絲絲漣漪,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第一戰,修羅對戰海星。”
唔!讓人沒有預料到的是修羅居然抽籤第一個就出場了。
另外一個被抽到的學員可見難受了,面如死灰一般,非常壓抑的走到了比武臺的中心圓圈,等待比賽開始。
一道黑影乍現,浮現在地面上,從空中落下,毫無感情的說到:“快出手吧,不然一會兒沒機會了。”
“請指教!”
海星穩定了心神,將全身的魔法元素全部釋放了出來,鋪天蓋地的水系元素包圍著對方。
“偉岸的水神,賜予我封印的的力量,水禁錮!”
呼!
原本雜亂無章的水系元素突然凝聚了起來,一團團如縛繩般的魔法從四面八方圍向修羅,地面下方也有非常強勁的強制力。
修羅拿出自己的月牙彎刀,刀身於右手繞空劃出了曲折的一條軌跡,那濃厚的殺氣席捲而去,將那些水系魔法拍碎在空中,最後打到了一臉蒼白的海星。
噗,後者口吐鮮血,倒地被抬走了。
僅僅一刀,滅殺對手,完全就是蔑視!
“修羅勝,晉級第一輪。”
“下一場,張近初對戰夜空。”
唸完名字後,盤坐在地的張近初起身走向比武臺中央,林晨投以鼓勵和祝福的目光。
湊巧的是對面這個夜空也是一個身材消瘦的少年,一襲黑衣將他整個身軀都籠罩住了,看起來頗為的神秘,想必也是刺客類的武者。
兩人都沒有多餘的話,彼此警惕的看了對方一樣,張近初首先動了,軟劍環腰,瞬間白光乍現,身體極速的向對方攻去。
面對這般迅捷的速度,那夜空倒是有一些愣神,調整狀態,手指赫然出現了一把飛刀和彎刃,在整個圓圈的外圍盤旋,不過不敢出圈,出去一步就意味著被淘汰。
砰砰砰!
幾把飛刀瞄準了張近初的要害處,瞬間飛了出去,被軟劍皆是阻擋了下來,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夜空源氣一收,被被丟擲去的飛刀又回到了他的手中,好像被做了特殊標記一般。
就這樣,短兵交接的聲音時刻響起,兩人你追我趕,一時間局面陷入了僵局。
林晨一直以為,按照張近初的實力在新生中隨便進入前八,現在看來倒是有些託大了,這一屆新生真的是藏龍臥虎啊,這麼一比較,那白思明顯得和跳樑小醜一樣了。
兩人作為刺客系的武者,擁有著刺客天生的冷靜,極致的耐心,尋找著最好的機會,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轟”
“嗡”
劇烈的碰撞傳向四周,場地上的灰塵和碎屑盪漾在空中,相信兩人的雙手都發麻了,反震之力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扛過去的東西。
很快,在夜空的飛刀和彎刃被丟擲大半準備收回的時候,張近初抓住了時機,軟劍繞身,直接奔著對方的身體而去,白亮的劍氣旋轉在周身,將那些暗器給彈開。
唔,當夜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脖子上已經架上了那把白色軟劍,這場比賽是他輸了。
“張近初勝,晉級下一輪。”
“下一場,欒川對戰王偉。”
......
“下一場,趙怡對戰馬凱”
就這樣,一組一組很快進行著,十六場比賽很快進行大半,不過林晨的名字依舊沒有唸到,因為他抽到的籤是十一號,屬於比較靠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