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層層金色的阻擋之物,看起來是想擋下林晨的劍氣,但是魔法師和武者硬碰硬是過於天真了。
劍氣很快直逼那護盾,從一個個小孔中破了進去,最後兩者合擊,那護盾就如同脆弱不堪的糊紙,一副支離破碎的樣子。
不等對方再次狼狽的後退,那符文直接炸了他的身前,劇烈的衝擊將前面部分身軀炸的血肉模糊,蒼白無力的臉龐愈發的顯示他的無助。
影蹤步不需要任何的刻意催動,幾乎是本能的運轉起來,一手提起來那弱不禁風的魔法師,然後將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林晨微微一笑,劍鋒靠在對方的脖子上,只需要輕輕的一滑動,對方必死無疑,沒有任何的懸念,“說說吧,誰指示你來偷襲我?”
從進入學院的那一天開始,他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甚至連誰來尋仇了都無法很快鎖定。
“哼,殺了我也不會說的。”
不知道是那魔法師有骨氣,還是因為學院在新生大比不允許殺人,他看起看特別的硬氣,似乎不會退半步。
林晨如同在看案板上的魚肉一般,很隨意的說著:“在這個場合,殺你確實困難一點兒,不過你想失去左手還是右手,自己選擇吧。”
“你敢嗎?不怕長老找你算賬。”
“這是在威脅我啊,不過你知道戰宇軒是什麼後果嗎?”
隨後,劍身輕輕一動,那位魔法師的左臂就脫離了原本應該在的位置。
“啊,我說,我說,是戰宇文的人找到了我,讓我在大比的時候對你下陰手。”
在恐懼和驚慌的蔓延下,那魔法師的心理防線輕輕鬆鬆就被突破了,因為他消失的左臂讓他明白,眼前這個少年簡直是魔王。
將他手臂上的金色護環取下後,一腳將他踢了出去了比武臺,被守護的老師接走了。
張近初一臉崇拜的看著剛剛林晨的實力,原本他以為自己會拉近一些距離,沒想到是天真了。
不到半個時辰,原本兩百人的隊伍僅僅剩下五十人了,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一時間人數很難再少下去,因為還留在場上的人無不是各地的天之驕子,而且互相之間都有幫襯。
單打獨鬥的人似乎只有執法團的那個修羅,顯然別人是不屑於抱團取暖,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諸位,打了這麼久想必大家也累了,我提議受傷或者實力不足的人自己離去吧,都是同門免得傷了和氣。”
白思明宛若指揮者一般,用不可質疑的口氣對著所有的人說到。
可是能走到這一步的人,哪一個不是戰勝過無數的對手?哪一個願意甘心俯首稱臣?
“呵,你有本事去找那修羅男子對戰啊,看他殺不殺你就完了。”
一個滿是刀疤的刀修武師,用非常不屑的眼神看著白思明,雖然他的實力算不上頂尖,可是懂得嫉惡如仇,是一個性情中人。
出人意料的是,那個被稱為修羅的執法團的學員並沒有絲毫責怪那個刀修的意思,畢竟在某種意義上,後者給他帶來了不可預知的麻煩。
“好,本少就先打敗他,再來敲碎你的嘴。”
說完白思明緩緩走向那一臉冷漠的修羅,穩定心神說到:“朋友,你也看見了,今天我們兩個要先過一場了。”
“你不配。”
無情修羅緩緩的吐出了三個字,直接讓白思明的臉色猙獰了起來,誰也不曾這般輕視他。
看臺上的二皇子輕輕抿了一口茶,玩笑似的問著周圍的兩個皇家老者,“二老覺得這一戰,誰會贏?”
二皇子左邊的老者看了看兩人的實力,聲音沙啞的說道:“那白思明雖然是大武師的實力,不過終究是根基不穩,那修羅殺氣騰騰,源氣磅礴,這一戰可以獲勝。”
右邊的老者也緩緩的點點頭,向他們這種層次,看這種比賽就如同看頑童打架一般,結果是顯而易見。
“還請賜教!”
到了這個時候,白思明依舊在保持他那一套虛偽,而修羅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白思明反應過來的時候,修羅雙手已經握住了兩把月牙彎刀,看起來特別的輕巧,非常容易控制。
刀身遍佈血跡,那不是鑄造師加上的,而是真的血氣,殺了很多人之後附著在上面的氣息,血紅的彎刀看起來非常嚇人。
白思明的身影極速的向後退去,右手手中出現一把鋥亮的匕首,左手是一把小圓球,裡面充斥著細小的針刺。
幾乎所有的武者都知道,大秦皇朝白家擅長暗器,是一個傳承悠久的暗殺家族,哪怕你知道他們的套路是什麼,想要躲過去都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