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東方啟陽倒了下去,穆公公才閉著氣息熄滅了香火。
只是此香太過霸道,就算事先服了解藥,穆公公還是剛熄滅的香火人就倒了下去。好在人雖倒下去,意識還算是清醒的。穆公公拼盡全力的爬了起來,摸著桌上的解藥又連喝了幾口人才緩過氣來,連忙將帷幔都扯開,熄滅了燈火又開了門窗,房內頓時冷了起來。
藉著夜色穆公公連忙來到床前低聲問道:“殿下你還好嗎?”
“還好!”帳子裡齊炫鈺虛弱的回答道:“人可是走了?”
“聽聲音是落下房了。”穆公公低聲道。
“那應該沒事了,公公也去歇息吧。”帳中人的聲音虛弱至極。
“沒事,老奴扛得住,殿下歇息吧,老奴在這守著便是。”
“那你去給我尋些換洗的衣裳,還有我換下的衣衫你連夜燒了吧。”
“好!”穆公公連忙道:“殿下放心,老奴記下了。”
當晚傳話的小太監回來說東方啟陽已經不在長公主房中了,齊炫鈺便和穆公公商量對策了。
之後李嬤嬤帶著宮人送過了薑糖水,又送了不少的點心晚膳。齊炫鈺一一服用了,才躺下歇息。
為防萬一,齊炫鈺讓穆公公將隨行的宮人都遣到隔壁小室了。又讓穆公公點了那毒香。香才點起來穆公公就聽到房上有聲音了……
穆公公開啟床邊齊炫鈺的大箱翻出了替換的衣衫:“殿下,您可還撐得住?”作為後宮的老太監,穆公公對女子的月事也是見多了。他年輕的時候就侍奉過一個妃子,每次來月事都是痛的死去活來的,每次也都要太醫醫治了才行。之前瞧著齊炫鈺的痛苦的樣子像極了那個妃子。
“嗯!”帳子中傳來了悶悶的聲音:“遞進來吧!”
穆公公將衣衫遞了進去,就見窩成一團還帶著餘溫的衣衫隨著帳子的縫隙遞了出來:“公公燒了吧。”
“好!”穆公公連忙用一旁的小箱子接過了衣衫:“殿下放心,老奴自會處理好。”
帳中傳來了穿衣的摩挲聲。
穆公公尋了個凳子坐在了床邊不遠處。
穆公公才閉上眼睛養神就聽到帳內人問道:“公公之前應該調查過錢玥的吧?她可是生過什麼病?上次韓琦霖行刺時分明說東方啟陽醫死了他的未婚妻,可見,韓琦霖是知道錢玥有病的。”
聽齊炫鈺說話的連貫性似乎身體好了不少,穆公公連忙回道:“老奴的確調查過,但是當時時間倉局也沒來得及細細調查,只知道她是去京城看病的至於尋死,據她的貼身丫頭說是因為和她的哥哥起了衝突。其實老奴當時也想,那麼倔強的一個丫頭怎麼會尋死呢!不對!老奴見到的那個滿眼求生慾望的錢玥就是你吧?之前錢玥如何老奴還真不知道!”
“嗯!”帳中人又是悶悶回道:“我想著她自殺,或許和這病有關係。有著這樣的難言之隱,她又有那樣一個不爭氣的哥哥,只怕是內外夾擊,醫治無望才尋了短。還有就是可能遇到了庸醫……”
路上齊炫鈺都是睡著的,想必這會子沒有睡意了,穆公公忙接道:“其實也不是沒得治,只要生了孩子,這病也就不治而愈了!”
穆公公記得當年的那個妃子的隱疾就是生了皇子之後才不治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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