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茶樓裡就人滿為患,得虧兩個人機靈,才佔了一個位子,他喊小二上壺涼茶外加兩碟果子,澹臺夏的心思就被茶樓裡的說書先生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那一晚可謂是血海屍山,數百個人頭被那人用長劍串成糖葫蘆一樣,那魔頭看著這一幕還笑得極為開心,血流的跟小溪一樣,這魔頭連小孩都沒放過,可憐孫家主剛抱得大胖孫子,就被這魔頭像捏麵糰一樣玩弄於股掌之中,最終爆為一團血霧,孫家主眼睜睜看著親孫子造此待遇,氣得他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那司空陽玩弄夠了,就招來了九天玄雷把這滿地血腥化為粉塵,試圖掩飾。”
他講的抑揚頓挫,澹臺夏的心都揪緊了。
“那個魔頭,他死了嗎?”等不及說書先生的結局,澹臺夏急的直問林向晨。
林向晨的心思卻沒有在那聲音裡,他看著外面,望著一個又一個滿懷希望的人進去,又一臉失望的出來,他要緊張死了。
“不就是司空陽,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澹臺夏一怔。
雖然早就知道那個傢伙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沒想到竟如此殘暴嗜血。
澹臺夏沒有心思去管林向晨了,她專心致志的聽著司空陽血洗孫家的故事,用自己淺薄的知識分析著自己打敗他的可能性。
“輪到我了!”林向晨突然站起來,嚇了澹臺夏一跳。
她拍拍胸口,白了他一眼。
當事人沒在意她的眼神,他緊張的同手同腳走了出去,澹臺夏還想再聽一會兒,又覺得跟著去見證林向晨人生的重要時刻比較重要,糾結極了。
最終還是林向晨佔據了上風,她抓了一把乾果,追了出去。
傍晚,恩夏院的涼亭。
“人生也不是隻有修仙,還有紅塵和酒。”
“母親說小孩子不能喝酒,會長不高的。”他沮喪著臉反駁澹臺夏的話。
“就是一種比喻,比喻你懂嗎?哎,你可愁死我了。”她趴在涼亭的桌子上,看向蔫了吧唧的林向晨感慨道。
林向晨不想理她了,他現在難受得緊。
他沒有靈骨,這讓未來幾十年的規劃都成了泡影。
澹臺夏心裡想著司空陽的事蹟,有一搭沒一搭安慰他:“你為什麼想成為劍仙呀?”
林向晨雙手託著下巴看著夕陽下沉的方向。
“劍仙拿著一柄長劍馳騁於天地間,他們鋤奸懲惡,讓無處申訴的人沉冤得雪,是玄魔大陸上最正義最強大的存在。”
是這樣嗎?那為什麼司空陽還活的好好的,他不是一個大壞蛋嗎?
澹臺夏不解,但還是要安慰一下林向晨。
“如果你不是劍仙,就不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嗎?別人向你求救你也不會去救她了?你弄反了,不是成為劍仙后就能鋤奸懲惡,而是這樣善良的人才會成為劍仙。”
是這樣嗎?林向晨呆呆的思考。
片刻後,他扭頭看著澹臺夏,臉上的鬱悶神情已經消失無蹤,他說:“夏夏,你懂的好多哦。”
“一般一般,你多看看書也就懂了。”澹臺夏假裝謙虛了兩句,實則心裡早就飄飄然了。
“我平日裡看的書也不少,唉,可能是因為我看的話本比較多吧。”
兩個人相處了幾年,林向晨在她面前越來越放鬆,最近更是天天抱著一本書過來她這邊看,見他提起,心裡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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