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夏只敢在心裡沒好氣的翻個白眼,都是話本看了幾摞的人,又不是真的天真無邪。
“我首先要為自己辯解一句,我其實不是很想殺你。其次你是仙人我是凡人,難度不亞於逆天而行,所以這樣對我不公平,因為我幾乎是不可能殺掉你的。”
司空陽聽著她的話,也擺出一副思考的模樣,點點頭認同:“所以你要怎麼樣?”
“所以……”說到這裡,澹臺夏剛褪下去的紅暈又爭先恐後爬上了臉頰,她深呼吸兩口氣,把萬分羞恥的話還是說了出來:“所以,我們按照凡間戀人的規矩,循序漸進。”
“好啊。”司空陽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答應了她的還價,速度之快讓澹臺夏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早就等著她的這番說辭。
“我小退一步,昨晚的事不算,今天給你一次真正殺我的機會,算作昨晚孟浪的補償可好?”
這話無論是真的還是試探,澹臺夏都可疑的心動了,她的手摸向了腰間,那裡有著一把和那天一模一樣的匕首。
而那塊她撿來的玉佩不翼而飛,澹臺夏有種奇怪的直覺,這匕首就是玉佩幻化成的。
她看了一眼對面的司空陽,他大大方方的張開雙臂,閉上夜空一樣的眼睛,殷紅的唇勾起一抹笑。
澹臺夏摸著藏在衣服裡的匕首,冰涼刺骨。
試一試吧,萬一就能殺了他呢?
鬼使神差一樣,她站了起來,白皙纖長的手緊握著匕首的手柄,因為緊張,她在手心裡留下幾個指甲印。
澹臺夏一步一步走進司空陽,司空陽閉著眼睛,毫不設防的樣子。
她咬著下唇給自己勇氣,離他越來越近。
手起刀落。
她以為會有滾燙的血濺到臉上,所以刺向他的一瞬間就閉上了眼睛。
然而並沒有,刀尖離司空陽只有分毫,卻無法前進,像是被一層殼子擋住了去路,澹臺夏刺不進去。
“啊呀,忘記脫衣服了,這衣服是個法袍來著。”
他睜開眼,好以整暇的看著她。
“試也試過了,我來索取報酬了。”
澹臺夏的手無力的放下,匕首脫離,掉落在地上。
司空陽站起,一把摟住她的腰貼近自己。
“完全出於好心的建議,你不如哪天哄勸著我脫下衣服,說不定會成功。。”
得寸進尺的,司空陽又低頭咬了下她的耳垂,身影瞬間消失在棋室中。
而澹臺夏長舒一口氣。
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她終於動手了。
她準備撿起地上的匕首下次再試時,卻發現她怎麼也找不到了,明明它掉落在地上的時候還有響聲。
就在迷茫的時候,腰間突然一硌。
她摸了摸,是一個白色的小瓷瓶,上面塞著一個紅布木塞。
該不會是毒藥吧。
她開啟木塞看了眼,一個土色的藥丸靜靜躺在瓶底,苦澀刺激的味道讓她欲嘔。
如果說澹臺夏剛才只是懷疑,那她現在就可以確定了,這件事有古怪,她的腦袋和她的身體都被一股力量控制著。
她攥著藥瓶,苦苦思索著對策。
“夏夏。”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澹臺夏被嚇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