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陽回到了客棧,他站在澹臺夏房門外,敲了敲門。
好半天都無人應答,他還當澹臺夏仍在生氣,拿出自己在路上買的小吃,柔聲哄著:“小夏兒,別生氣了,你就當我剛剛是瘋病發作了,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說完又敲了敲門,還是沒有動靜。
他不覺得澹臺夏是睡著了。
她下午才睡了一下午,此時此刻哪裡睡得著。
糟了!
司空陽意識到澹臺夏可能不在屋子裡,手裡的小吃掉落在地上,房門被他踹開。
房間裡平靜如常,不像是有人闖進來搶擄她走的模樣。
他面色凝重。
方才因為仗著和自己在一起,他沒有在澹臺夏身上放任何防身的東西,是以現在澹臺夏身上,除了那件黑色的低階法袍,別無長物。
不對,葉柳鑄造的匕首!
司空陽閉上眼睛,努力在空中找尋匕首特殊的氣息。
但奈何客棧中來來往往的人實在太多太雜了,匕首微弱的氣息在空中時隱時現,根本無法追蹤。
司空陽眉頭緊蹙,這種情況還不如問問小二來的快。
想到這兒,他臉色陰沉的找到了在大廳中跑來跑去的店小二。
店小二被提著後脖頸的衣服,身體瑟瑟發抖。
“大人,有,有什麼麼吩吩吩咐,咐啊?”
“下午和我一起出去的那個黑衣女人今天有回來嗎?”
店小二嚥了下口水,腦子瘋狂轉動,半晌,他顫抖著搖搖頭。
“小的沒看見她回來。”
司空陽眯了下眼睛,店小二沒有說謊。
可是葉柳的匕首的確在客棧中留下了氣息。
要麼就是澹臺夏半路就被劫走了,有人偷了匕首回來,要麼就是那人法力還算不錯,抹去了店小二的記憶。
但這大廳來來回回這麼多人,對方是又如何做到清除這麼多人的記憶的?
下午那個人!
司空陽想到澹臺夏的體質,心下一陣緊張。
他鬆開了店小二的衣服,店小二嚇得腿軟,一鬆開就癱軟在了地上。
司空陽無暇顧及,他走出了客棧,縮地成寸,幾個呼吸間就來到了乾元城城主府。
乾元城的城主府佈置的還算奢華,這和品鑑樓開在這裡有一定的關係。
城主是個有點矮的半小老頭,修為剛剛邁入元嬰,屬於司空陽的晚晚晚輩,他沒怎麼客氣。
坐在城主府大廳上,他給自己倒了杯茶。
“合歡宗可是在這裡建立分部?”
小老頭好似已經躺下,此刻外衣披散,很是狼狽的就跑了過來。
“司空大人光臨寒舍,小的真是蓬蓽生輝。”
客氣的寒暄完,他扭頭吩咐侍女們去拿最好的茶出來招待司空陽,又一邊偷偷的整理自己的衣帽。
“你不用整這些虛的,我問你,合歡宗的分部在哪裡?”
澹臺夏的體質無法隱瞞,更別提合歡宗是這個中翹楚,自然會比別的人更能發現澹臺夏的體質。
若是,若是……
司空陽不敢想象她落入合歡宗手裡的後果,他怕性格還算剛烈的澹臺夏受不住。
“這……”小老頭彎著腰,細小的眼睛看著地面,腦海裡瘋傳轉動。
乾元城也是玄魔大陸首屈一指的大城,除了一些大門派的駐紮,還是不少依附大門派的小門派,零零總總加起來著實不少。
合歡宗在玄魔大陸不算是個很有名的門派,他們的門派除了喜歡採補之外,就剩下特別好看這一點了。
且好看的都很淺顯。
小老頭在思索了半天,憋出句話:“合歡宗並沒有在我乾元城駐紮。”
說完就緊緊閉上眼睛,等待著司空陽的怒火。
澹臺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香爐裡的薰香味道越來越濃烈,她的神志逐漸模糊不清,眼皮特別沉。
而她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被剝了個乾淨,只留下兩件貼身的衣物,錦囊更是早就被丟到一邊。
男人如他所說,並不是個溫柔的人,澹臺夏的肩頭留下各種大大小小的齒痕和大力吮吸的痕跡,有些地方還破皮流血,面板快速癒合,留下一片小小的血痂。
“不可以,不……”
神志已經大半都沉浸在夢鄉了,她的手下意識的抓緊床單,眼睛使勁兒要睜開,腿也在床上無力的摩擦著。
“乖,美人兒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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