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假的!
她臉上輕鬆的神情一瞬間斂起,指尖冰涼。
怎麼辦怎麼辦?她心裡唸叨著。
“殺了他們,這裡是幻境,殺了他們就能離開這裡……”那個聲音又開始在腦海裡唸叨。
澹臺夏臉白了。
外面兩個人還在要不要給澹臺夏吃龍鬚酥在爭執,夾雜著兩聲鳥叫。
這一切都很真實。
澹臺夏的手裡驟然出現一把匕首,和天道給過她兩把的匕首一模一樣,告訴了她的由來。
要殺嗎?
宅院中的爭論又加入了一個聲音。
“伯父伯母。”
是林向晨的聲音,澹臺夏心跳快了幾分。
“向晨啊,來找夏夏啊。”女人恢復了之前的溫婉。
林向晨羞澀的摸摸後腦勺:“是啊,夏夏回來了嗎?”
男人聽見他這話,登時就吹鬍子瞪眼起來,也不願意在這裡跟林向晨說話了,逗著鳥兒就走遠了。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澹臺夏跟心底的聲音說道,她走到門口,看了眼站在門口的林向晨。
他在和女人說話,神情靦腆,女人越看越滿意,是看女婿的樣子。
“夏夏在自己房間呢,我去喊她。”
澹臺夏趕緊自己跑了出來。
“我來了我來了!”聲音裡有掩飾不住的雀躍。
女人笑的合不攏嘴,點著跑過來的澹臺夏的額頭假意“教訓”道:“跑慢點,要及笄的孩子真是留不住了。”
“哪有!”澹臺夏拉著女人的手晃啊晃。
女人假意生氣的抽回手,邊走邊感嘆:“女大不由娘啊……”
澹臺夏衝著她的背影吐了吐舌頭,轉頭看著一直看著她的林向晨,忽然羞澀了起來。
“夏夏,我們出去走走?”
她剛想點點頭,膝蓋忽然一酸,她一個踉蹌,林向晨趕緊扶住了她。
“怎麼了?”
“今天跑了太多了地方了,我腿有點疼。”
林向晨本來要撒開的手又回去了,他牢牢扶著澹臺夏,表情認真:“那今天就別處去了。”
“我們去涼亭裡,我讓孃親給我們送點吃點來。”澹臺夏點點頭,依偎在林向晨懷裡,省了自己走的力氣。
“夏夏。”
澹臺夏享受著林向晨的呵護,心裡面美著呢,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嗯?”
林向晨爽朗的聲音有些小:“你下個月,就要及笄了。”
澹臺夏福至心靈的懂了他的意思。
及笄了,就可以成親了。
“那你準備好了嗎?”
他堅定地點點頭,“我已經和父親說過了,他說等你及笄就讓媒婆上門來。”
澹臺夏大膽的摟著他的脖子,“那不就好了呀,我等著呢。”
兩個人膩膩歪歪的來到涼亭,微風徐徐吹過,涼亭垂掛的紗被吹起,格外的涼爽。
林向晨扶著澹臺夏坐下,自己鬆了一口氣。
涼亭建在幾塊巨大的石頭上,坐在涼亭裡能看到外面的街道。
林向晨在澹臺夏身上的手沒有鬆開,他慢慢湊近。
澹臺夏臉紅了,兩個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在情竇初開的時候很快就確定了彼此的心意。
此前林向晨覺得澹臺夏還小,如今她快要及笄,他有些忍不住了。
男人滾燙的氣息一再逼近,澹臺夏向後仰了一下,沒躲過,林向晨的手撐在她的後腰,讓她無法躲避。
“林向晨……”她喃喃道。
林向晨閉著眼,沒有因為她的羞澀就停止。
他們的唇只有一張紙的距離,澹臺夏本來該閉著眼的,但她偏偏不知道為什麼,忽然睜開了眼。
湊到她面前的林向晨沒有了在門口的如風君子的模樣,流露出淫邪的本性。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手上的匕首適時地出現。
澹臺夏保持著沒動,眼睛又閉上了,她的手環抱住林向晨,假意配合他的動作,拿著匕首的手放在他的後心處。
眼角劃出一滴淚,她的手沒有停頓狠狠刺下!
林向晨驟然睜開眼,眼中是不知所措的驚慌。
場景迅速消失,澹臺夏癱坐在地上,周圍是熟悉的白布,她還是在迷宮中。
剛剛的場景實在太真實了,她眼角仍在流淚,手上的匕首消失不見了。
「啊,沒寫到最想寫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