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之前澹臺夏在鎮長的戶籍記載的徐文元的出生時間,也許能從哪裡找找線索,於是他毫無留戀的從她家離開,去到了鎮長府。
此時徐文元已經騎著馬來到了有儀的家門口,澹臺夏在聽到有儀死掉之後,就很受她的怨氣影響,沒有怎麼去看她家裡人的情況,現在被徐文元帶到這裡,想了下她的父母會怎麼樣。
竟然真的想不起來了。
奇怪,她以為就是單純的看了存在於秘境中的過往,這麼看來,怎麼還要她要去推理得出一些真相啊?
所以這段的缺失會和有儀的死亡有關係嗎?
澹臺夏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聯想——會不會是有儀的父母害死了有儀。
隨即她又飛快的搖搖頭,應該不會吧,她的父母看起來不像是那樣子的人。
她不敢跟著徐文元進到有儀家裡,現在整個鎮子裡面,只有這裡最安全的。
司空陽匆匆走來,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我沒找到有儀的生辰八字。”
別說生辰八字,他現在連有儀的姓氏都不知道是什麼。
“怎麼會?”她跟著驚呼了一聲,隨即立刻說道:“那你鎮長府那裡看了嗎?那裡不是都會記載每個人的出生年月嗎?”
司空陽搖搖頭,低沉的聲音在這個詭異的鎮子裡有種莫名的安寧感:“沒有關於有儀這個人的記載。”
澹臺夏有點懵了,她傻愣愣的問著:“什麼意思啊?”
是本來就沒有這個人還是因為她變成了厲鬼之後資料消失在人間?
“是因為她死了,所以戶籍直接被銷燬了嗎?”
澹臺夏有聽林向晨提起過這件事,因為之前林家老太去世的時候,林向晨難過,多跟她聊了兩句,她知道了所有凡人死掉之後要去消去戶籍。
司空陽怔住了,他先前想了很多陰謀,因為並不擅長這一方面,所以他艱難的想了很多之前在史書上記載的一些著名的陰謀陽謀。
原來竟是因為死掉了所以被消去了戶籍嗎?
“倒是我想多了。”他想明白這一點後,摸著鼻子笑了出來。
澹臺夏看著他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笑了出來。
笑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跟他說之後的劇情發展。
“鎮長從古籍上看到說滿足厲鬼生前願望可以消除她的怨氣讓她重新投胎,於是他們給徐元文套上喜服,今天是他們成親的日子。”
有儀家門口已經被裝飾出出嫁女兒的樣子,到處都貼著紅色的窗花和喜字,混著街道上飄散的白色紙錢,看的澹臺夏心裡毛毛的。
“我覺得她父母有點問題,我現在都沒有見她父母從屋子裡出來過。”
屋子外面的那些裝飾也許是有人貼上去的,可能就是在澹臺夏專注看著徐文元的時候,也許是憑空出現的,她不知道。
“這裡很奇怪。”她內心糾結了很久,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司空陽,我覺得不對勁,我們也沒看到有儀的死亡過程,她是自盡還是被人害死我們都不得而知。而且在之前,明明是在看她過往的故事,我竟然還會被她的怨氣所影響,這個秘境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
“對,我也想說小心一點,厲鬼的陰氣已經越來越強烈了,我懷疑她後面可能會攻擊我們。”
澹臺夏心裡一突,那種不好的預感又上來了。
“司空陽,我現在不能進去,你幫我看看那對夫妻還在不在,我總覺得他們已經死掉了。”
她莫名覺得那對夫妻一定是一個很關鍵的點。
“好。”他點點頭,邁開腳步就準備進去。
“唔。”一個無形的屏障阻礙了他的前進,司空陽猝不及防撞到了,捂著被撞疼的額頭,臉上有莫名的情緒。
雖然現在笑出來很奇怪,但是澹臺夏難得看見司空陽吃癟,捂著嘴淺淺笑了出來。
“你小心一點。”她笑得眉眼彎彎,眼底跳躍著淺金色的光。
司空陽驀然轉頭,少女一張明媚的笑臉闖進他夜幕一樣深沉的眼眸裡,驟然照亮了那一片寂寥的夜空。
也許他的世界裡可以多一片星星。
“喂,笑的小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