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茗聽了,低著頭笑了,抬起頭來,一雙嫵媚的眼睛裡定定看著她,十分肯定地說:“你可能不是喜歡他,是習慣了。”
“習慣?”澹臺夏自己在心裡琢磨了一下,覺得她說的在理。
也對,如果把這一切說成習慣,就真的是這樣的。
她習慣了林向晨的陪伴,習慣了他隨時都在她的身後,習慣了她的任何事情都只和他說。
但她和在林家不一樣了,她現在是自由的,是可以交到朋友的,她的世界裡不再只有林向晨一個人了。
“我覺得是這樣的。”澹臺夏笑了起來,她終於想通了這一切。
“應茗,謝謝你。”她抓住應茗放在桌子上的手,眼神帶著感謝。
應茗的手翻手握著她的手:“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你,能不能幫幫我。”
“怎麼幫你。”
澹臺夏十分急促地說:“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感應到一個結界。”
應茗回想了一下,遲疑的說道:“應該有吧。”
澹臺夏的話忽然就說不下去了,她有些糾結的問著應茗:“為什麼你要加應該。”
應茗也有點尷尬,只能解釋道:“我自小對於元素就十分敏感,大多數的結界我都是感覺不到的,方才,我的確沒感覺到。”
澹臺夏有點嫉妒了,她因為結界吃了多少虧,而應茗卻從來都感覺不到這個東西,人比人,氣死人啊。
“我還以為,你能有辦法破壞掉這個東西讓我出去呢……”她的希望破滅了,澹臺夏鬆開抓著的手,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手指戳著一塊糕點玩。
“倒也不是不行,我試試看?”應茗不忍心看到她現在一臉絕望的樣子,只好硬撐著說出自己試試這種話。
其實自己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好!”澹臺夏卻很興奮。
她還記得有人和她說過,總歸應茗比她更有希望一點。
應茗頭一次嘗試和空氣中看不見的元素溝通,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她只能僵硬著手腳,假裝自己在調動著它們。
其實那些元素她根本看都看不見,更別提溝通了。
拋開爐鼎體質,應茗不過就是一個凡人罷了,也就是憑藉著體質帶來的雙修能比別人多幾年壽命,於修煉一途而言,她也是沒有靈骨的人。
“我,我再試試。”
澹臺夏看見她臉上快掩飾不住的尷尬神色,就知道她可能開啟結界讓她出去了,她有點失望。
倒也不是很失望,畢竟她沒有對應茗抱有很大的希望,但總歸是有點難過的。
“算了。”她塌下肩膀,倏然又想到什麼,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應茗:“你能自由出入是嗎?”
應茗遲疑的點點頭。
“那你能幫我聯絡上白卿卿嗎?就是崑崙派的那個白卿卿。”
她不敢讓應茗去找司空陽,畢竟這個人在世人眼裡已經死了一個多月,而且就算她找司空陽,那也得找得著他。
她剛剛想了一圈,原來她和司空陽的聯絡其實很淺薄。
淺薄到只要司空陽不在她的身邊,兩個人就可以天涯各一方,再也聯絡不上彼此。
她有點難過。
司空陽是帶著她進入到修仙界的,不論兩個人之前那些事,這句師父他是擔待得起的,可司空陽又不在乎這些,她覺得,兩個人,至少應該還是朋友吧。
也沒有這樣的朋友,她覺得司空陽不是很喜歡自己。
“白卿卿,你們不應該是,情敵麼?”應茗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誤會了澹臺夏。
澹臺夏搖搖頭,嘴巴咧開,眼睛裡都是驕傲的光,拍著胸脯說道:“不是的!白卿卿她的志向不是什麼你情我愛,她的目標比我的還遠大!”
應茗十分捧場,也跟著驚訝起來,配合的問道:“那是什麼?”
澹臺夏又湊近了她,小聲說著:“修仙界第一個女掌門,怎麼樣?”
應茗徹底說不出來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