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司空陽卻是開口拒絕了。
澹臺夏有些不解,眨巴著眼睛問道:“等啥啊?”
司空陽臉色凝重,他扭頭看向窗外,外面人群熙熙攘攘,很是熱鬧,端的是一副紅塵人間的模樣。
“我怕等我的境界提升而長大的時候,你我會分開,畢竟屬於姜夏的記憶,只到這裡了。”
她面色一怔,也是沒有料到這個情況。
若是按照司空陽講的故事來發展,等後續司空陽在長大一點,她就會出現在姜家,司空陽就要獨自去闖蕩江湖了。
“可是,”她又想起來司空陽曾說過的話,反駁道:“你不是說過,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的話,我們就不會受到回憶的干擾嗎?”
“不是這樣的。”司空陽閉上眼睛痛苦道:“回憶是已經發生過的故事,是既定的事實,我們會分開,也是既定的事實。”
澹臺夏徹底愣住了。
儘管司空陽說得再隱晦,憑藉她這麼多年看話本的經驗,想來姜夏回到了姜家遭遇的事情不是一般的殘酷,她尚且能靠著聰明才智在部落眾多的草原中生活下去,卻在流著同樣的血脈姜家中被冠以觸犯家規的罪名打死。
這龍潭虎穴的姜家,連聰明的姜夏也無力掙脫,只懂享樂的澹臺夏又如何能應付。
“若我不在你身邊,你的境界提升是不是就會慢很多。”澹臺夏無意識抓著司空陽的胳膊,小聲問道。
司空陽從她的聲音裡聽出來幾分恐慌,幾分害怕,便主動拍著她微涼的小手寬慰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解決,你不要擔心。”
澹臺夏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炙熱,狂跳不已的心臟竟因為這抹溫熱而真的被安撫到了,她盯著司空陽的眼睛,“什麼辦法?”
“雙修。”他鎮定無比的說道。
澹臺夏有些疑惑,先前他們兩個不就是雙修嗎?為何司空陽還要重複一遍,待她細細捉摸了這兩個字,才慢慢發覺出來不一樣的味道。
血色迅速爬著脖頸蔓延到臉頰上,她啪的一下把司空陽的手打掉,整個人都轉過身不在面對司空陽,又惱又羞的說道:“我倒是不反對!可你如今不過是個小孩子,便是我想,你也不行啊!”
自古以來,沒有哪個男人能忍住來自不行兩個字的激將法,雖然司空陽並不是個重欲的人,可他本質還是一個男人,所以他也被激起了好勝心。
“這樣你就可以了。”
低沉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澹臺夏習慣了司空陽少年時期清亮的聲音,驟然再聽到這富含力量的渾厚男聲,著實有些不適應,耳根都有些軟了。
她揉一揉不適應的耳朵,有些抱怨的回過神唸叨:“不是你變個聲音就能——”
澹臺夏整個人都驚呆了,她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一瞬長大的司空陽,連後半句話都咽回了肚子裡,說不出口了。
至少從外表上來看,眼前的司空陽已經是一個大人了,和她在及笄那天見到的司空陽,一模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澹臺夏的手放在腿上搓了搓指尖,有些癢,她用目光上下打量著司空陽,實在想上前戳一戳,碰一碰。
司空陽垂眸看著她不斷蠕動的手指,主動拉起她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緩緩說道:“你可以理解為障眼法,也可以理解為我用靈力暫時長大了,看你比較能接受哪一個?”
澹臺夏的手掌在他說話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他胸膛的上下起伏,甚至還有屬於司空陽的炙熱源源不斷的傳來,她無法說服自己這只是個障眼法。
只是……
“為了和我雙修,司空陽,你居然可以做到這種份上。”她另一隻手戳著他硬邦邦的手臂,陰惻惻的問著:“說,你是不是蓄謀已久?”
“司空陽,你是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