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陽有些留戀的摸了摸手中的靈劍,和它相處了多日,一人一劍竟也有些感情了,靈劍也有些不捨,嗡嗡震動了兩下。
可司空陽沒有再猶豫,他把靈劍扔到了長老的手上,就頭也不轉的回到了住的地方。
第二天便是決賽,司空陽兩手空空的上了比賽場上,對手還未上來,他就主動認輸了。
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與自家師門決裂的訊息應當快速傳遍了來參賽的門派之中,卻在今日沒有一個人過來遊說他,彷彿前幾日的熱情邀約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司空陽有些詫異,卻也不失望難過,他如今也長大了,可以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了。
便也沒在留戀,早早地離開了鳳梧派。
他這幅樣貌其實惹眼的很,走在城鎮中,人們免不了對著他的樣貌指指點點,司空陽頗有些不自在,但身無分文,他無法去買個斗笠遮上。
這時,他從行人中穿過,無意間聽到了這附近有秘境要開啟,他忽然就想到了賺錢的法子。
他的修為還算不錯,可以去一些低階的秘境中帶出來一些寶物,再賣給需要的人,如此一來,他便有了收入。
這麼想著他便立刻行動了,到了秘境的附近,司空陽才知道,原來秘境也不是隨便進的,便是低階秘境也是需要它所屬地界門派的令牌才能進去,會有高階的仙人看守在門口,沒有令牌者一律不準放行。
司空陽並不感到為難,他用著自己的一雙巧嘴問到了販賣令牌的人,又以自己的年齡和修為作為擔保,讓那人賒了一個令牌給他,便順利的拿到令牌進去了秘境。
這是司空陽進的第一個秘境,他一個人單槍匹馬,懷中攬了不少的稀罕物件,被很多人暗中記恨上了,就等著從秘境中出去狠狠搶上一番。
司空陽不是個愚笨的人,他們的虎視眈眈他全都看在心裡,因此沒有貪心,在秘境關閉前的兩天就出來了,出來沒有多做停留,一溜煙就跑去了品鑑樓。
賒他令牌的人正是品鑑樓的現任樓主李秣陵。
彼此的品鑑樓還是日後開到玄魔大陸每一座城市的規模,也不過是哪裡要開秘境,他便帶著他的手下去到相應的城市,租一座樓,來進行為期三天的拍賣。
他的身邊甚至還沒跟著那個天仙一般的姑娘。
就這麼,司空陽打聽著秘境的開放時間和地點,短短一年時間,便積攢了許多財富,他也憑藉著在秘境中無人奈何的高深修為而被多方人馬很是忌憚。
這一年來,司空陽一直有一個很深的疑惑,他早已經是一個自由人,若是按照比賽那日人們的想法,他應當是一個很搶手的存在,可這一年來,人們不是離他八尺遠,便是想殺了他,司空陽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
再一次拿著寶物從秘境中出來,李秣陵留下他喝茶。
他的身體常年虛弱,聽說的孃胎裡落下的病根,是天生的一股弱氣盤踞在身體中,便是修煉也無法祛除乾淨,只能仔細溫養著。
“你真想知道?”
這些年來,李秣陵是唯一一個同他交集頗多的人,司空陽的這些疑問也只能和他說上一兩句。
“怎麼,不能和我說?”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看的李秣陵很是心疼,那可是五十兩黃金一兩的茶葉,這人竟如牛飲水。
“倒也不是,只是說出來,你可能會傷心罷了。”李秣陵見他不懂得欣賞,也不給他到茶了,翻出來一壺酒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司空陽早就好奇酒的味道,看見這壺酒在自己面前,迫不及待的就端起來喝了一口。
入口是辛辣刺激,司空陽從未嘗過這樣的味道,眼睛都被辣的眯了起來,但細細回味卻品嚐出了細微的甜味,他讚了一聲好,便捨棄了茶水,一口接一口喝了起來。
李秣陵見他果然喜歡喝酒,也沒阻攔,輕喘了一聲,緩聲說道:“因為有卜算門的人曾說過,你以後會為禍人間,是個百折不扣的大魔頭。”
司空陽喝酒的動作的愣住了,他怔愣的問了句:“誰說的?”
“姜夏。”
司空陽手中的茶壺一下子從手中跌落在地上,李秣陵不知道兩人的過往,此時只是有些可惜自己的好酒。
“她,她不是……”司空陽始終不敢面對那個字,他這一年像是長在了秘境裡,就是怕某一日不小心聽到她死掉的訊息。
李秣陵知道他未說出的話,只嘆息了一句:“這便是她的死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