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澹臺夏的金丹是假的,這是一顆有使用期限的金丹。
司空陽耗費了大半的靈力,剛紅潤一點的唇色又蒼白無比。
澹臺夏的神志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清晰,她雖然現在閉著眼睛,但是她能“看”到很多東西,她能看到兩人貼著的掌心裡靈力的流動,能看到細小的靈力在自己體內流動。
原來靈力是這個樣子的。
它們像小溪流一樣,純白色帶著金色的光點,歡快的在她的丹田裡跳躍,她的丹田成為了靈力匯聚的海洋,最上方有一個金色的丹藥一樣的東西滴溜溜轉著,澹臺夏恍惚想到,這是金丹。
她能看到整個宮殿的樣子,原來魔宮這麼大,她住了這麼些天,連一半都沒看完。
再遠的地方她就看不到了,魔宮外邊和裡邊都有許多的法陣,澹臺夏知道,這都是司空陽的手筆。
“司空陽,可以了,別再給我靈力了。”她能感覺到是司空陽單方面給她的靈力。
他根本就不想雙修。
司空陽嘴角翹起一個笑容:“我剛剛佔了便宜,我把你修為堆到元嬰,你可以再試試能不能殺了我。”
澹臺夏聽到他又說這種話,氣得她眼睛都睜開了。
“又說這種話!”她擰著眉,十分不悅的看著嬉皮笑臉的司空陽。
司空陽卻閉上了眼,躲避著她的視線:“哎,這不是說好的事情嗎?我剛剛吻了你,不應該來個更猛烈的刺殺嗎?”
她不想去回憶剛才的意亂情迷,手指豎起來,想從他的手裡掙脫開。
“別動。”他抓的更緊,同時也加大了靈力的傳輸。
小溪流頓時變成奔湧的大江,久違的疼痛捲土重來,澹臺夏嚶嚀一聲,丹田處的靈力滿到要爆炸。
她隱約感覺到,這是要結嬰了。
但她的身體沒有經受金丹雷劫的改造,所以這樣結嬰承受的疼痛會比常人更加猛烈,司空陽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靈力狂奔向她的丹田。
丹田漸漸變了模樣,汪洋大海中間有一塊出現了陸地,接著有更多的陸地出現,然後有了植物,府邸……
澹臺夏無可奈何的看著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小孩子出現在府邸中,元嬰已成。
她能看到更遠的地方了,同時也隱約探查到司空陽的虛弱。
他本就大病初癒,境界雖然沒有像他們兩個所說掉了,但到底是身體虛了。
“司空陽,夠了。”她運用起還不太熟悉的靈力,震開了兩人相連的手。
他一時不察,被反噬的靈力震得嘴角流下一絲鮮血。
“你很聰明,已經會運用靈力了。”他擦了下嘴邊的血,滿意的笑了。
澹臺夏趕緊縮了回來,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有些不知所措。
“我們雙修吧,你不是說,我可以暫時儲存靈力的嗎?”她抬眸看了眼司空陽。
司空陽搖搖頭,從床上下來,他的衣領大開,白玉一樣的肌膚上有幾片鮮紅的吻痕,澹臺夏看見了,臉紅了一瞬。
這好像是她留下的痕跡。
她跟著攏了攏衣領,脖頸間也有同樣的一大片紅色。
“你先適應一下靈力的使用。”他翻手拿出酒壺,倒了口酒在嘴裡。
澹臺夏從床上下來,她平日裡也沒覺得身體有多麼沉重,現在有元嬰的修為在身體裡,她覺得身輕如燕,好像蹦一下就可以飛起來一樣。
她看著自己面板更加細膩的雙手,問了句:“我沒在你的書房裡看到相關的書,所以靈力應該怎麼使用。”
“你被我的靈力直接灌成元嬰,所以你沒有本命武器,你可以試著用靈力凝結出一把武器,試試看,調動起靈府中的靈力,讓它凝聚到你的手上。”
澹臺夏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和靈府中的縮小的自己溝通了一下。
立刻就有磅礴的靈力從靈府湧出,她感覺到手裡有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靈力會根據你的想法幻化出武器,唔,匕首。”司空陽一抬頭就看見黑漆漆的匕首出現在她白嫩的掌心中。
澹臺夏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匕首,她紅潤的臉色白了白:“怎麼會——”
她的話沒有說完,驟然想到這是她第一次殺人用的武器,靈力覺得這是最適合她的。
司空陽站起來,張開雙臂,身體毫不設防,對著澹臺夏說道:“來吧,試試看,有了靈力的你能不能刺穿我的身體。”
澹臺夏心神恍惚,一點一點走向了司空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