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夏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木質薰香的味道。
“我早就醒了,只是聽見外面兩個小姑娘一直嘀嘀咕咕說著話,讓我找不到時機醒過來,否則那兩個小姑娘得多尷尬啊。”
林向晨捏了捏她的鼻子。
“就你體貼。身體覺得怎麼樣?”
“好得很,我現在一口氣跑幾千裡都不累的。”她蹭了蹭林向晨的胸膛,心裡面無比的安穩。
“你現在有了修為,還是元嬰的修為,你得學會如何使用靈力。”
澹臺夏聽見他這話,蹭著的動作都停止了,把他一推,轉身繼續看著遠方的風景。
“你走吧,我一個人也可以很好。”
林向晨無奈的搖搖頭:“逃避是沒有用的,你必須要勇敢面對。”
他記得從前在歸安城的時候,每次先生們過來上課前,她也會找一堆理由想要逃學,但每一次都乖乖的坐著恩夏院的小亭子裡,等著先生的到來。
澹臺夏蹲下,拿著一節枯枝在地上亂畫著,愁眉苦臉的說著:“有你在呢,我怕什麼,我不想學,總覺得會很累。”
她永遠都忘不了當初她想學武功的時候,林向晨興致勃勃的教她,第一天就是扎個馬步而已,才幾個呼吸間她的腿就痠痛難忍,後面林向晨再怎麼喊她,她也不肯了。
這話說的林向晨心裡既妥帖又無法反駁。
“那好吧。”他只能妥協,想著日後在想別的辦法讓她學點東西。
澹臺夏一聽這話高興地蹦了起來,她雙手勾住林向晨的脖子,墊著腳尖,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真的啊,你別以後逼我修煉哦。”她認真地看著他的一雙鳳眸。
“懶鬼一個。”
她清甜的呼吸打在他的下巴上,讓他有些心猿意馬,大手摟上她纖細的腰。
接下來明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澹臺夏卻再次躲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哪!”躲在樹叢間的雙環髻的女孩子害羞的捂住了雙眼。
另一邊和她一起蹲著的小姑娘卻大膽的看著兩個人相擁在一起的畫面,眼中流露出羨慕。
“好甜啊,他們好般配!我宣佈,我要守護這一對兒的愛情!”
雙環髻的小姑娘聽見她這麼說,又偷偷從指縫裡看了眼。
落日餘暉中,白色衣衫的青竹一樣俊秀的男子環抱著比花兒還嬌美的姑娘,周圍溢位的愛意讓人又羨慕又嫉妒。
“我頭一次見林師兄這麼溫柔。他對師父都是一臉嚴肅的。”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女孩子雙手握在胸前感嘆道。
更遠一些的地方,白卿卿的神識比她的眼睛更先看到,氣的臉上的冰冷神情都快保持不住了。
“咳咳!”快走近時,她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提醒著抱在一起不成體統的兩個人。
澹臺夏聽見了,趕緊手忙腳亂的推開他,臉上紅彤彤的,躲在了林向晨背後,手指掐著林向晨腰間的肉,好在沒怎麼用勁兒。
“白師姐。”林向晨行了個禮,臉上恢復了嚴肅。
白卿卿一身白衣飄飄,一頭烏黑的發只盤了一個簡單的髮髻,斜斜插著兩隻白玉簪子,一張豔若桃李的臉頰卻冷若冰霜,這讓她多了份原本不屬於這個樣貌的魅力。
“林師弟,掌門請你和澹臺夏姑娘去一趟大殿。”
她輕飄飄落下這句話,一柄飛劍便驟然出現在她腳下。
樹叢間的兩個小姑娘縮了縮,雙環髻的女孩開口說道:“她輸了。明顯林師兄更喜歡軟乎乎的女孩子。”
“快閉嘴吧你,白師姐可比林師兄修為高,說不定我們早就被發現了。”
雙環髻的女孩子僵硬了一瞬,她扭頭問同伴:“真的嗎?”
“我瞎猜的。”
雙環髻女孩兒往後縮了縮:“那還等什麼,跑啊!”
她留下這麼一句話,踩上飛劍就跑了。
兩個人淅淅索索的動靜早就引起了三個人的注意,雙環髻女孩子拋下同伴跑了之後,更是引得三個人都看了過去。
留下小姑娘一個人,只得尷尬的從樹叢裡站起來,彎腰行了個禮:“白師姐,林師兄。”
白卿卿看都沒看她一眼,林向晨點點頭,女孩兒如釋重負,彎著腰後退兩步踩上飛劍也跑了。
“就是這兩個小姑娘。”澹臺夏看著她們一模一樣的青色衣衫,心裡面好奇的要命。
林向晨主動給她介紹:“這兩位師妹是我師父的關門弟子,分別叫做嶽畫屏和潘蟬衣。”
澹臺夏點點頭,神情若有所思。
“走吧,我們去大殿。”他牽起澹臺夏的手。
飛劍歡快的跑到他身邊,他小心扶著澹臺夏踩上飛劍,自己站在她的身後,一手摟著她的腰護她安全。
白卿卿看著兩個人這幅樣子,鼻子差點氣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