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抱著一捧的東西被他撞倒在地上,明明自己痛的眼淚花都要冒出來了,眼睛卻不肯移開,眼睛裡的驚豔一覽無餘。
“那天我在身上撒了些東西,能迷惑人的心智。”
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為什麼她忽然狂熱的喜歡上一個人,那麼多不合理的地方,她全都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她眼角流下兩滴眼淚,預設了林向晨的說法。
她有什麼資格批評澹臺夏呢,不過是半斤八級罷了,都是被保護的太好的後果。
“你殺了我吧。”她閉上了眼睛。
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也應當由她結束。
林向晨卻收回了劍,洛花聽見長劍入鞘的聲音,詫異的睜開了眼睛。
“為什麼?”她問出口。
林向晨直接轉身離開:“因為我要殺司空陽。”
“枉造殺孽會影響飛昇。”
洛花被這句話逗得笑了出來,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下,原來在他心裡,她什麼都不是。
既然如此,她眼中閃過一絲破釜沉舟的陰狠,本就尖利的指甲悄悄變長變尖,手指完成了貓爪一樣。
嘴裡的虎牙也冒了出來,閃著危險的光芒。
身體驟然彈起,身體輕盈的掛在林向晨背後,五指緊緊扣在他脖子上,稍微用一點勁兒就能看到尖細的指甲插進脆弱的皮肉裡。
林向晨根本就沒有在意,他的手按在長劍上。
“何必呢。”他輕嘆一聲。
洛花的淡粉色的唇貼著他的耳朵,單看兩個人貼著的頭,還以為是一對兒情投意合的小情侶的耳鬢廝磨。
“你知道嗎,放過了敵人就等於宣佈了自己的死期。”
她的指甲試探性的往裡戳了戳,他的面板上很快就冒出了一點血跡。
林向晨的手握上了劍柄,最終還是放手了。
“現在放手還有機會。”
洛花苦笑了兩聲:“我一直都沒有機會。”
林向晨暗自催動灰色的金丹,讓它瘋狂的轉動著,靈力奔騰在身體裡的經脈中,他又加強了身體的防禦。
“師兄!小心!”一個焦急的聲音響起,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房門口。
她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林向晨師兄的神秘消失,因此在接下來的巡邏中特別注意去找了他。
越接近這裡越有種莫名的直覺,在空中捕捉到林向晨的靈力波動後,她快速來到了這件房間。
一過來就看到讓她心驚肉跳的一幕,沒有過多的猶豫,她一手丟了個暗器過去,另一隻手快速拔出手中的長劍,劍尖直指洛花的頭頂。
司空陽摸著洛花的氣息趕來的時候,白衣女子的劍尖差一點就戳進了洛花的腦袋裡。
他運轉起殘存的靈力,凝結成一個小石塊擊打中女子的手肘,她胳膊一麻,長劍咣噹一聲就落在了地上。
“誰?”她秀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急忙轉身回頭。
司空陽一身鮮血,扶著門框,青色的手捂著胸口,急速的喘氣著。
澹臺夏對他造成的傷害固然致命,但到底他還是個大乘期的仙人,保命的老底還是有一些的。
他一路衝進宮殿裡,裡面到處巡邏查詢的仙人不下百個,甚至還有分神期的長老在,愣是沒有一個人發現他。
白衣女子回頭看了個空。
林向晨卻感覺到了,他都沒有什麼大的動作,背後的洛花表情僵硬在臉上,整個人從他的身上直直掉落在地上。
司空陽悶哼兩聲,實在沒有多的靈力去護住她了。
“你終於來了,司空陽。”他輕輕抽出長劍,劍身擦過劍鞘,發出輕微的共鳴聲。
白衣女子臉上驚疑的神情變成了驚恐,她催動靈力拿起地上的劍,戒備的看著周圍的情況。
“師兄不用害怕,我這就去找白長老過來。”她留下這句話,忙不躂的就後退著走出了房間,然後踉蹌的跑了。
“呵。”林向晨看著她狼狽的逃跑,低低的笑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名門大派的弟子。”司空陽儘管身體裡快空空如也了,但嘲諷的力氣還是有的。
林向晨並沒有被輕易激怒,他雙手握著長劍,做出一個進攻的姿勢,臉上表情嚴肅。
“多說無益,今天你必死無疑。”他說完這句話,沒有講究什麼君子風度,直奔著司空陽的方向而去。
洛花的手腳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