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夏早上剛換上的白色長裙被九節鞭抽的破破爛爛的,凡是被抽開的地方必定血肉模糊,澹臺夏劇烈喘息著,嫣紅的唇慢慢失了血色。
反觀上官琳,除了髮絲在來回旋轉的時候有一絲凌亂,就好像剛踏進這個院子一樣,連汗珠兒都沒冒一個。
“再來。”她說完這句話,九節鞭再次破空而來。
這次澹臺夏沒有選擇躲在一旁,她迎著鞭子而上,趁著鞭子還沒有落下來,快速衝到了上官琳身前。
匕首離她還有三個手掌的距離,上官琳動了。
她的身影急速後撤,躲過了澹臺夏的致命一擊。
而她的鞭子也重重落在澹臺夏的後背上,頓時就聽見澹臺夏一聲慘叫,整個後背被抽開了好長一道傷口,深可見骨。
上官琳一下子退到了門的外邊,澹臺夏過不去,她也無暇再去看上官琳。
後背火辣辣的疼,靈力不用她調動都快速跑到手上的地方,瘋狂運轉著。
元嬰修為的強大自愈能力又讓火辣辣的傷口加了一些新的血肉長出來的癢,這種五味混雜的感覺讓澹臺夏恨不得躺在地上滾一圈。
上官琳被她的一聲慘叫有點嚇到了。
崑崙派的弟子從來都不怕吃苦,也信奉忍耐兩字,況且她常與派中弟子比武切磋,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情,也沒有哪個弟子像澹臺夏喊得這麼悽慘過。
“你,你不要大喊大叫,好似我怎麼了你一樣。”她甩了甩鞭子,地上就留下了一串血跡,混在土裡,很快就看不見了。
說完也不管澹臺夏是什麼情況,立刻又把鞭子甩了過去,竟是連招呼都不打一聲開打了起來。
澹臺夏那還有心力去注意她的情況,她後背酸癢難耐,書中的匕首都險些被她握碎,一口銀牙咬的緊緊地。
鞭子破空的聲音她不是沒有聽到,但她太疼了,疼到都沒有力氣去躲了。
就這樣吧,她告訴自己,如果上官琳把自己打死了,那林向晨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如果她還知道輕重,就不會把她打死,那掙扎也是沒有用的。
內心這麼想著,她就一動不動的跪趴在那裡,等著鞭子的降臨。
上官琳看著她,心裡疑惑,但又覺得作為一個修仙之人,斷不會如此的輕易放棄,這一招定是在迷惑自己,於是手中的鞭子就一點沒有收斂,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啪!”很是清脆的一聲,澹臺夏剛癒合一點的傷口又被抽開了。
巨大的疼痛傳來,她眼前一黑,馬上就要暈倒,元嬰期的修為又讓她撐著沒有倒。
“住手!”林向晨的聲音遠遠傳來。
澹臺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心神一鬆,眼睛閉上就倒在了地上。
上官琳聽著林向晨的聲音,自信而張揚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慌亂,可惜澹臺夏沒有看到。
該死的,不是說纏住了他麼?她內心恨恨的想著,急匆匆把鞭子一收,就想轉身逃跑。
可惜林向晨身邊跟著白卿卿,昨天用來捆澹臺夏的繩索再次出手,上官琳被捆的結結實實的。
林向晨急匆匆從飛劍上下來,想都沒想,就從懷裡拿出一瓶丹藥,眼都不眨的都倒在了澹臺夏的後背上。
藥粉帶來的刺激讓澹臺夏即使在昏迷中也抽搐了兩下身子,林向晨急忙把她抱在懷裡。
那邊上官琳低著頭,心知一番責罰是免不了的,最差也不過三五個月的禁閉,她心裡覺得無所謂,就又抬起了頭。
“林師兄,這個女人除了一副皮囊沒什麼值得你喜歡的,我已經幫你試探過了,她這一身的元嬰修為都不知道是怎麼來的,還是個慣會偷襲的小人,著實配不上你的光明磊落。”
她仗著自己的父親是崑崙派的長老,說起話來格外的肆無忌憚。
一旁的白卿卿不動聲色的挪開了幾步,與她保持了距離,生怕正在氣頭上的林向晨遷怒與她。
白卿卿見她還想說什麼,怕惹禍上身,她暗中掐了個訣,堵上了她的嘴。
你可少說兩句吧,我還不想死,她內心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