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油翁、植林叟,你們兩個跟著我一起追,勢必要將楊司穆在內的一行人,全部殺光!”
“其餘人,留守正陽山!”
話音剛落,三個人影已經朝楊司穆他們的方向急速飛去!
這一日,正陽山是在山下、山上,都丟盡了顏面!
也不知道哪幾位仙家修士,大機率是因為和正陽山有仇,亦或是看不爽正陽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有人竟然開啟看鏡花水月,將剛才在正陽山山門口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都放了出來!
正陽山宗主親自帶人追尋那些開啟鏡花水月的修士,但罪魁禍首早已經消失無蹤,連價值連城的山水畫卷,都沒有帶走!
只可惜,由於距離過遠,再加上數位元嬰境和玉璞境的大戰,靈氣波動嚴重,所以畫面並不清晰。
眾人只知道,是一名四境的劍修,竟敢揚言要問劍正陽山,最終居然還成功了!
正陽山不僅是所有的祖師堂成員出動,就連那名有望此生躋身上五境的護山供奉搬山猿,也被一條元嬰境的水蛟,一口吃掉了頭顱,貌似連屍首也被收走了!
令人津津樂道、歎為觀止的,是那名青衣少年,憑藉骨氣境的修為,居然就能徒手抓住一名龍門境劍修的本命飛劍,並且當場粉碎!
這一幕,看得許多在劍修的本命飛劍之下吃過苦頭的修士,都是大快人心,拍手稱絕!
不過,最令人震撼的,還是在寶瓶洲憑空出現的玉璞境金甲神人,還有那名戰力幾乎堪比飛昇境的青衣少女!
正陽山搬山猿之死,也讓不少人心中暗爽,但都不敢直接說在明面上。
畢竟,正陽山只是死了一名供奉,並不是祖師堂沒了!
先不說,正陽山有原本就公之於眾的玉璞境老劍仙夏遠翠。
後來出現的玉璞境鬼物添油翁,也是一名玉璞境劍仙!
植林叟是一位九境武夫!
正陽山的實力,依舊讓大部分的仙家宗門望而生畏!
……
數千裡之外,夏遠翠的臉色陰沉如水。
“那些人,明明是往這邊飛來的,為何一點氣息都沒有殘留?”這位正陽山老祖師咬牙切齒道。
在夏遠翠看來,要不是那名與自己同一個境界的金甲神人手中,有一面威力驚人的上古月宮鏡,自己絕不可能被人兩次砸入山峰之中!
這是夏遠翠此生以來最大的恥辱!
綽號“添油翁”的女子鬼物彎腰恭敬道:“師尊,此人敢問劍我正陽山,肯定是有所準備的!”
“若不是,最後那名青衣女子戀戰,他們幾乎可以全身而退!”
這名女子,其實也是出自滿月峰,曾經更是夏遠翠最得意的嫡傳弟子之一。
實際上,在正陽山譜牒之上,她早已經死去,但卻成為了一名暗中的供奉。
這名女子原本只是元嬰境劍修,但憑藉正陽山祖山一線峰的陣法加持,可以短時間內發揮出玉璞境的實力!
植林叟眼神陰冷如鷹道:“那名戰力最強的青衣女子,已經受到重創,短時間內一定跑不出東寶瓶洲!”
“我們只要派出人手搜捕,就一定能找到他們!”
……
與此同時,在一座小國境內,一名頭戴黑色斗笠的青衣少年,跨步走入一家酒樓。
楊司穆微微鬆了一口氣,對裡面大喊道:“掌櫃的,來壺好酒壓壓驚!”
黑色斗笠之下,他咧嘴一笑,低聲道:“讓子彈再飛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