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司穆的嘴角狠狠抽搐。
老子在驪珠洞天,拼死拼活,才得了幾件半仙兵!
結果,這位小財神爺,還一臉委屈的樣子?
劉幽州感受到了楊司穆的眼神變化,連忙乾咳幾聲,從咫尺物中拿出了幾壇酒。
“楊兄,喝酒喝酒!”
他大笑著說道,還順手拿出了一套晶瑩剔透的酒杯,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王朱沒有挪步,小白向前揭了泥封,頓時就有一股濃郁的酒香傳來。
“不愧是百花釀,聞著味道就一定很好!”楊司穆不由地讚歎道。
小白的美眸也是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她沒有想到,面前這名青年,只是與自家主人第一次見面,竟然就會拿出如此好酒!
先前小白還以為,對方說自己有幾件半仙兵是說大話,但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此!
小白給楊司穆和劉幽州各自倒滿一碗酒,兩人一碰碗,然後一飲而盡。
酒水一入肚,楊司穆頓時感覺有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就像是一條火龍,在體內遊弋!
四周的天地靈氣,都開始朝他奔湧而來!
隱隱約約之間,楊司穆練氣士第五境——鑄爐境的瓶頸,都有所鬆動!
他心中不禁狂喜,但還是立刻就壓制住了這份氣象。
不過,剛才靈氣匯聚的景象,還是被對面的劉幽州看出了端倪。
他不由地驚訝道:“楊兄,原來你不僅是四境武夫,還是一名修為不俗的練氣士!”
“難不成,楊兄是兵家修士?”
劉幽州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一般而言,修士要麼專心練習武道登高,要麼靜心修行練氣士術法。
畢竟,武夫和練氣士的路途截然相反,走一條路已經是極其困難,更何況是同時走兩條路?
不過,練氣士當中的兵家修士,可以獨獨近乎不沾因果!
所以,兵家修士一般都是先練習武道,而後再踏足練氣士的修行。
這也是為什麼,兵家修士不僅有陽神,還有陰神!
楊司穆笑著搖搖頭道:“劉兄多慮了,我並不是兵家的人。”
“只不過是以前只能練習拳法,後來意外找到了仙家法訣,這才當上了練氣士。”
劉幽州微微恍然。
就在這時,仙家渡船的前方,突然烏雲密佈,天閃雷鳴!
看到這一幕,楊司穆的眉頭不由地微微一皺,還以為是正陽山發現了自己的蹤跡,追了過來。
小白的聲音在他的心湖中響起:“主人,對方有一名陣師、一名藥家修士,以及兩名練氣士,其中一名是劍修。”
楊司穆的眉頭微微舒展,“看來不是正陽山的人,不然不可能只有一名劍修。”
“不過,是不是少了一名純粹武夫,或者兵家修士?”
聞言,小白和劉幽州還在疑惑不解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一個爽朗的大笑聲。
“哈哈……”
“小子,看來你不是初出茅廬的山澤野修,竟然還知道這些規矩,被你提前點出了本大爺的身份!”
“既然如此,你就和那名全身是寶的皚皚洲修士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