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後面的大戰,只要不是太吃緊,馬上就會有人來頂上。
回程路上,楊司穆笑著自我介紹道:“晚輩來自東寶瓶洲,名叫楊司穆。”
“這三人分別是我的婢女、丫鬟和護衛。”
“剛才看到前輩想要出劍,是晚輩唐突阻止了。”
“要不,大戰過後,晚輩請前輩去喝一次酒?”
“我在老龍城苻家的浮空山仙家渡船上,拿了不少好酒,絕對不會讓前輩失望的。”
聽到這一番話,元嬰境老劍修心中震驚無比。
他看這名青衣少年,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底蘊,還以為對方是來自中土神州的某個大宗門。
卻沒有想到,楊司穆是來自那個不出名的東寶瓶洲!
更加令這名元嬰境老劍修內心震顫的是,楊司穆稱呼身邊三人的時候,用的不是供奉、長老或師父之類的山上宗門言語!
兩名元嬰境的女子,是這名青衣少年的婢女和丫鬟!
就連一位上五境的金甲神人,也只是他的護衛!
這三人對楊司穆的言語,並沒有一絲怒意,而且還與有榮焉的樣子。
元嬰境老劍修感覺難以置信!
好在他剛才沒有出劍,否則就真的丟臉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現在為了磨礪本命飛劍,最近連酒水都少喝了,他還是答應了楊司穆的邀請。
整座劍氣長城,就沒有不喜歡喝酒的劍修!
就算是號稱飲酒就要推牆的陳三秋,以及喝酒最多微醺的龐元濟。
你上了酒桌,一座的劍修們都在喝酒,你好意思不喝?
不喝都不行!
這名元嬰境老劍修告訴楊司穆,他名字叫做聶元良,是劍氣長城的本土劍修。
熬到了五百多歲,才堪堪躋身了元嬰境。
楊司穆還笑著跟老人說,以後在戰場上,不要直接將妖族金丹境、元嬰境劍修的本命飛劍擊碎,可以拿回城頭,兌換斬龍石。
聽到這話,聶元良忍不住氣笑道:“你小子是不是想斬龍石想瘋了?”
“妖族金丹境劍修的本命飛劍,可不值幾顆雪花錢,你小子少騙我!”
楊司穆笑而不語。
但是,當眾人剛剛回到劍氣長城的城頭,瞬間就注意到,那邊有一大群剛剛離開戰場的劍修,圍在一名青衣少女的附近。
所有人都眼神熾熱,但卻又戰戰兢兢,不敢靠近。
因為,剛才有一名元嬰境的劍修,看到這名青衣少女只是金丹境,而且又是外鄉人。
他就說,想要用自己的本命飛劍,先驗證這些斬龍石的真偽。
不過,王朱都根本懶得用正眼瞧此人,只是賞了一個“滾”字。
那名元嬰境劍修頓時大怒,就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飛劍,直接就朝一塊斬龍石飛去!
然後,眾人不見青衣少女如何動手,那名元嬰境劍修,連同他的本命飛劍,都一起撞在了遠處的城頭上!
就此,還有誰敢動手?
當聶元良看到王朱身邊立著的牌子時,原本還不相信楊司穆言語的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老夫剛才怎麼就將一頭金丹境妖族的本命飛劍擊碎了?!”聶元良一臉懊悔地喊道。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走來了五名少年少女。
晏胖子一看到楊司穆,頓時大笑著撲了過來:
“楊兄,你們居然擊殺了蠻荒天下的一頭元嬰境妖族劍修,真是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