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老陣師明顯愣了一下。
但他隨即便慷慨激昂地回答道:“自從老夫成為修行登高之人,這數百年就未曾殺過凡人,也懶得殺!”
“倒是你們這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譜牒仙師,被我聯手其他山澤野修,宰掉了不少!”
楊司穆微笑道:“剛好我身邊缺一名陣師。”
“你如果想活命的話,可以將元嬰交出來,為我效力百年!”
老陣師的瞳孔一縮,不清楚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自己畢竟是一名元嬰境,如果真的想要搏命的話,可以直接炸碎一顆金丹,元嬰再遠遁,他就不信對方一定能抓住自己。
不過如此一來,褚策幾百年的修為,也將消磨大半!
到時候,這整艘仙家渡船,除了金丹境以上的修士,恐怕都要死!
當然,像楊司穆和劉幽州這樣,身邊都有元嬰境以上護衛的修士例外。
但是萬一,對方是在詐自己,為的就是騙出自己的元嬰呢?
褚策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之中,面色糾結無比。
他選擇成為野修,本來就是為了不受束縛,如果要成為對方一百年的扈從,心中怎麼可能甘心?
楊司穆倒也不急,自顧自地從咫尺物中,拿出了從劉幽州那裡順來的百花釀。
小白給楊司穆倒滿一杯酒,他一飲而盡。
“公子,我能不能也來一杯?”炭雪舔了舔嘴唇,滿臉希冀地問道。
楊司穆想到剛才的事情,便也讓小白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
炭雪喝酒乾淨利落,一臉的意猶未盡。
倒是小白一副嬌羞的模樣,楊司穆有些頭大。
看到這一幕,劉幽州微微瞪大雙眼,心說這不是我剛才拿出來的百花釀嗎?
他沒記錯的話,還有沒開封的兩壺在楊司穆手中。
小財神爺嚥了咽口水,沒敢說什麼。
楊司穆又飲了一杯酒,然後接過小白遞過來的,剛才的那名死去的金丹劍仙的本命飛劍,可惜只有一把。
下一刻,
一柄晶瑩剔透的細小飛劍,從他腰間的碧綠色養劍葫中飛出,興奮地飛來飛去。
楊司穆拳頭微微用力,再加上無矩的本命神通,這柄金丹境劍修的本命飛劍當場破碎!
就在這時,那名元嬰境的老陣師終於開口道:“好,老夫願意任你差遣百年!”
“但是百年之後,你必須歸還老夫的元嬰,並且不能阻止老夫離去!”
楊司穆淡然一笑,點了點頭。
隨即,他就吩咐小白,用剛剛到手的山魈壺,暫時拘押褚策的元嬰。
和妖族不同,對於不能完全信任的人類修士,楊司穆必須要想辦法限制他們才行。
真龍王朱、金色鯉魚、水蛟炭雪等,楊司穆一旦截胡了他們,契約的存在天生就是一種限制!
第一次問劍正陽山的時候,小白不留餘力地出手。
所以,小白的真身,也在第二次問劍正陽山的時候,他讓王朱從龍王簍中放了出來。
金丹境的渡船老管事,戰戰兢兢地表示感激之後,就匆匆去安撫渡船上逐漸醒來的其他修士了。
接下來的日子,還算一帆風順。
但是,即將到達老龍城的前一晚,賀小涼突然再一次邀請楊司穆去她房間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