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脈把了半天,沒有把出什麼不對來,府醫餘光掃了一眼蕭硯辭,皺眉問道:“大少夫人今天可有吃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沈昭寧佯裝思索,然後搖了搖頭,“我並未......”
說到這,沈昭寧停頓了一下,好像突然想起什麼,看向沈月柔道,“上花轎前倒是喝了一碗湯,母親說是補身體的,不過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妹妹也喝了。”
沈月柔眼神閃爍了一下。
那碗湯確實不對,是為了成功換嫁才讓沈昭寧喝下的,不過沒聽娘說還有什麼腹痛的副作用啊!
至於她的那碗,當然沒什麼問題了。
她娘還會害她不成。
府醫又重新把了一會脈,沈昭寧本就是裝的,他當然是把不出什麼。
府醫一無所獲。
但看著沈昭寧臉色蒼白,嘴唇都快咬出血了,一副忍痛的模樣,府醫都懷疑起自己的醫術了。
想到沈昭寧剛剛的話,府醫靈機一動,轉頭看向了沈月柔,“既然都吃了一樣的東西,可否讓我給二少夫人也把一個脈?”
怕她不允許自己看,屆時查不出沈昭寧的病因,被府裡質疑醫術,丟了鐵飯碗。
府醫緊接著補充道,“萬一就是那碗湯跟二位少夫人的飲食衝撞了,卻在二少夫人體內引而不發,那......”
沈昭寧唇邊閃過一抹譏笑,這府醫還挺上道,省得她主動提。
她根據前世沈月柔產子的時間,還有出嫁前一兩個月沈月柔的動向,這二人苟且是在什麼時候並不難猜,只是前世並未往這方面想,才會被矇在鼓裡。
再聯想到上一世沈月柔的反應,這個時候的她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
趁著她毫無防備,現在就是揭穿這件事最合適的時機。
沈月柔本來就心虛,聽府醫這麼一說,看著沈昭寧那悽慘的樣子,也有點擔心府醫說的話,怕自己身體真出什麼問題。
而且她私心想證明不是那碗湯引發的問題,擺脫嫌疑。
沈月柔下巴揚了揚,伸出了手,“那就勞煩府醫幫我看看吧,別是姐姐胡亂吃了什麼東西,卻栽贓到我母親好心端的那碗湯裡!”
沈昭寧垂下眼瞼,低聲道,“我自是知道母親的心意的。”
這話其中的意味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府醫剛把手搭上去,眉心就是一擰。
這是......喜脈啊!
眼神掃過沈月柔身上的大紅嫁衣,心頭狂跳起來。
大婚之夜,新娘就被診出了喜脈,如今府裡主持中饋的還是二夫人,再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那麼多人面前捅出來啊。
府醫沒忍住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