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麼年輕的指玄境,說他的身後沒有後臺,他絕對不會相信的。
軒轅敬宣這麼多年虛與委蛇,可謂是八面玲瓏。
他感受著周圍的氣氛,隨即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後拍了拍姜玄的肩膀,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三叔有點喝多了。”
“來,三叔我自罰一杯。”說著軒轅敬宣直接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同時他看向了一旁的姜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是?”
姜玄微微頷首,直接說道:“陳平安。”
陳平安?
軒轅敬宣眉頭一挑,他此時頭腦風暴,搜尋著這個名字的來歷。
其他人此時也都交頭接耳,想著這個陳平安的名字。
然而就在這時候,坐在一旁的軒轅青鋒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不知道是嘲諷,還是悲哀的笑容。
她這時候看向軒轅敬宣,忍不住笑的眯了眯眼睛:“三叔啊,陳平安這個名字,其實是個假名。”
聽到這話的軒轅敬宣先是一愣,隨即他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軒轅青鋒也笑了起來。
他們叔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即軒轅敬宣伸出手來,拍了拍姜玄的肩膀,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姜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搖了搖頭:“回去給我換一身。”
軒轅青鋒臉上滿是笑容,她大手一揮然後說道:“換,你可以隨便挑。”
“多貴都行,我有小金庫的,不需要為我省錢。”說著軒轅青鋒給自己了一杯酒,然而卻被姜玄拿走了。
“你們兩個人,剛才笑什麼?”
“不知道,隨便笑笑。”軒轅青鋒聳了聳肩膀,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最後在其他人的身上一個個落下。
軒轅青鋒捂著自己的胸口,她此時腦海裡突然有了一個莫名的想法,那就是離開徽山,離開軒轅家。
離開這個讓她痛苦、厭惡、噁心的地方。
哪怕是就跟在姜玄的身邊,或許是有點危險,但那樣很快樂。
唉,這個地方好惡心啊。
好想吐。
不過很快她就搖了搖頭,將腦海裡的想法摒棄出去。
畢竟這種事情怎麼說呢,她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應得的一切,就這樣被人奪走了,而且對方還一臉的賤樣。
也就只有自己的父親軒轅敬城能夠容忍了,自己不可能!
她已經忍了這麼多年,雖然還不夠,實力還不夠。
底氣還不夠。
但她已經到了極限,忍不了了!
不過很快軒轅青鋒的視線,就開始變得迷離了。
而她從頭到尾,都不過是喝了一杯。
不是軒轅青鋒的酒量小,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姜玄將軒轅青鋒帶到房間,而剩下的事情反正也不用不上她,這場所謂的歡迎儀式,所謂的問鼎閣大典,也不過是軒轅家內部的交流會罷了。
而作為家族中的邊緣一脈,軒轅青鋒在不在都一樣。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有人突然找上門來,而且還是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