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班納搖頭道:“沒事的,克里夫很強,比那十個人都強,只是他戰鬥經驗太少了,所以才會吃虧。這十個人都沒有手軟的意思,並且十個人加起來就比他厲害一點,這種危險係數不大,又能鍛鍊的機會很難的。”
“我上去輕輕鬆鬆就將這些人全部搞定了,但是克里夫就得不到鍛鍊,讓他好好修煉吧!遇到危險,我會出手的。”
克里夫聽見了雷班納的話,雷班納的聲音很大,克里夫明白這就是說給他聽的,對於雷班納他是又愛又恨,愛他的兇殘,沒有把他當做富家公子來對待,恨他總是把話說得明不明白,讓他恨不起來,無怨無悔的受折磨。
克里夫抹去了嘴角的血跡,看向了是個保鏢,雷班納都說了,眼前的十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但為什麼他總是捱打,幾人的配合很好嗎?還是自己不是對手?
不能被人看扁了,必須拿出點真本事來。克里夫咬著牙,眼中全是兇狠,怒氣衝衝地向十個保鏢殺去。
在怒意的加持下,克里夫對力量的控制有了一定的掌握,一拳打中一個保鏢的肚子,位置精準,就是力量有點大,不僅把人打暈了,還將人打吐了血。
其餘九人將他圍攻起來,克里夫沒有選擇防禦,他放棄防禦想著那些保鏢的要害打去。
直到最後一個人倒下,克里夫也快堅持不住了,雷班納走上前去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克里夫,道:“恭喜你!你終於見血了!”
“你往後的日子,將不在輕鬆!”
克里夫傻笑著,倒在雷班納的懷中,雷班納看向困修特,道:“你是自己走,還是我敢你走?”
困修特拿出一把手槍,對著雷班納就要開槍,槍聲響了,艾許莉被嚇得尖叫。只是困修特手中的槍被打掉了。死亡左輪一槍打碎了困修特手中的手槍。
困修特的手在顫抖,一股巨力將他的手槍打碎。雷班納走到了他的身邊,道:“有事,你來找我,我會好好陪你玩!”
“困修特,別緊張,我的遊戲才開始,只要你願意玩下去,我可以好好的陪你玩。”
困修特再次從夢中驚醒,已經三天了,自從遇到雷班納之後,他就不斷地做噩夢,雷班納的一槍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困修特脫掉了褲子,走進了浴缸裡,他又尿床了。他不敢告訴其他人,這樣的事太丟人了。他不說,並不代表著別人不知道。
雷班納今天要去艾許莉的家中吃飯,艾許莉好好地打扮了雷班納一番,穿上黑色西裝,打上領帶,雷班納看著英俊有帥氣。在店裡的售貨員都感覺自己戀愛了。
如果艾許莉不在的懷,雷班納身邊一定會圍滿美麗的售貨員。艾許莉挽著雷班納的手,向所有人宣佈,雷班納是她的,別人都休想搶走。
雷班納坐在艾許莉的車裡,車後邊全是禮物,哥達走了出來,見到了雷班納很是高興。“你好雷班納,很高興見到你!”
“哥達先生你好,見到你是我的榮幸。”
艾許莉挽著雷班納的手,推著叔叔往家裡走,道:“都是一家人,客套什麼,趕緊回家裡坐吧!”
雷班納跟著艾許莉到了客廳,正好看見一個美豔的貴婦人坐在客廳。美豔貴婦人雷班納聽艾許莉說過,是她的嬸嬸。
“你好,琳達夫人,很高興見到你,我叫雷班納!”
琳達夫人看都沒看雷班納一樣,就對哥達道:“你不是要出門嗎?怎麼又回來了!”
哥達一拍腦袋道:“我正要去賞金公會辦事,看見了艾許莉激動的忘了。”
琳達夫人冷眸一掃艾許莉,艾許莉就低下了頭,冷哼一聲後,道:“艾許莉,你先回屋休息。”
艾許莉低聲說不,但在琳達夫人的氣場下,她只能老老實實的離開。
見在場沒有自家人了,琳達夫人這才道:“你叫雷班納?”
'是的!琳達夫人!'
“你是做哪一行的?”
雷班納輕蔑的笑道:“琳達夫人又何必明知故問,我的身份你應該調查的很清楚了吧!夫人我知道你對我有話說,請你直說吧!”
“有點小聰明,難怪能將傻丫頭騙的團團轉,但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傻丫頭。”琳達夫人的語氣很不友善,她繼續道:“你是什麼型別的人我很清楚,你這類人想做什麼,我也很清楚。”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和艾許莉是不可能的,這個家沒有你的位置,你可以走了!禮物一併帶走!”
雷班納沒有生氣,語氣平淡地道:“禮物是艾許莉買的,所有我不會拿走,您可以扔了,拿去燒掉,那都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我會離開,我離開不是因為畏懼你,而是不想艾許莉難做,她很在乎你這個嬸嬸。”
“艾許莉對我總是沒有太多要求,我做什麼她都覺得好,除了今天,她濃重的打扮了我就是想給你留下一個好印象,我也努力的剋制自己,琳達夫人。琳達夫人你不用這樣輕蔑,認為我是河豚,在鼓氣嚇唬你。”
“我經歷過無數次生死,面對過恐怖的怪物,你的氣場在我眼裡真的不算什麼。替我向艾許莉告辭,感謝您,琳達夫人。”
琳達夫人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就去找了艾許莉。當知道艾許莉有喜歡的人的時候,她很開心,開心之後就去調查了雷班納的底細。
一個來自外地的賞金獵人,沒有正當的職業,成天和一群地痞混在一起,打架鬥毆。這樣的人怎麼能配的上艾許莉。
琳達夫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雷班納用花言巧語矇蔽了艾許莉,就像是花花公子那樣,矇騙無知的少女,艾許莉沒有經歷過愛情,被欺騙了。但她要保護艾許莉,決不允許雷班納傷害到艾許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