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拉過雷班納,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道:“淘金者和豺狼的人綁架了我們的兄弟,對幾個兄弟用刑,人已經救回來了,上了藥沒有什麼大礙。”
雷班納看著西蒙,眼中冒出寒意,問道:“你準備怎麼辦?”
“既然你已經回來了,就沒必要繼續衝突,我們立刻離開。”西蒙說完,看著雷班納的寒眸,心中一沉,他明白,雷班納不想善罷甘休。
可是現在和這些人交手,沒有好處不說,還會白白折損自己的人,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
雷班納的帳篷內,一共有五人,雷班納,西蒙,傑森,埃布林和伯特倫。
雷班納率先說道:“關於淘金者和豺狼挑釁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幾人中除了埃布林剛回來,其他人都是知道這件事,達成了共識,就是等雷班納回來幾人就離開,沒有意義的戰鬥只會白白的犧牲。並且,兄弟們已經救回來了,並沒有什麼大礙。
但這時,沒人敢說這樣的話,雷班納明顯不像這麼善罷甘休。埃布林也大致猜出了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於是開口道:“我的建議就是打。”
西蒙皺起了眉頭,看著埃布林,心裡在思考,為什麼這個白痴沒有死在森林裡。雷班納為什麼不能帶回一具屍體來。
埃布林無視了西蒙仇恨的目光,繼續說道:“在我逃亡的時間裡,我發現金色螞蟻。”
埃布林的話一出,除了雷班納,幾人都愣住了。看向埃布林的眼中都是閃閃發光的金幣。
伯特倫總是和埃布林說反話,率先開口:“你別為了想報仇,什麼話都說,你知道金色螞蟻代表了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確實是真的,我原本的打算是回到波布鎮自己帶人開採的,但你們為了救我捨生忘死,我也不好意思一個人獨自分享。”
埃布林拿出了地圖,將發現金色螞蟻的位置標記了出來。然後說道:“金色螞蟻就在這裡發現的,一般金色螞蟻距離金礦脈不會太遠,想來金礦脈就在這一片附近。”
西蒙看了地圖,現在的情況就很難辦了,要開採金礦,必然要向淘金者和豺狼戰鬥,但對方加起來有接近列百人,一旦交手,雷班納他們幾個高手沒什麼問題,但是其他人就很難辦了。
放棄金礦脈?那怎麼可能,一個金礦脈那可是一筆大寶藏啊!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西蒙絞盡腦汁的思考,該如何來打這場戰鬥,該如何以少勝多。
傑森已經到了帳篷外警戒去了,這裡討論的事,就不能被外人知道,要是被探子探聽去了,那就真的糟了。
四人討論了一天,終於拿出了一個方案。這個方案的執行者也就是西蒙。
本來執行者該是雷班納的,但是西蒙覺得自己沒做什麼貢獻,不好意思白撿金幣,於是主動做了計劃的執行者。
第二天一早,西蒙就獨自一人去了淘金者的營地。
站在淘金者營地的大門外,西蒙喊道:“快點,叫你們主事的出來見我!”
西蒙的聲音很大,這讓旁邊的豺狼工會的人都聽見了。在豺狼公會的注視下,西蒙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西蒙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一切就如同他計劃的那樣開始了。豺狼的人應該著急了吧!
西蒙走進了淘金者公會的帳篷,淘金者主事的是三個人,一個是中年人,四十來歲,臉上有一道傷疤;另外兩個是而是來歲的年輕人,兩人是雙胞胎,一個劉海向左,一個劉海向右。
\"諸位好!我叫西蒙!怎麼稱呼?\"
中年男子道:“阿爾文。”
劉海向左的年輕人道:“哥哥,張奇。”
劉海向右的年輕人道:“弟弟,張偶。”
阿爾文明顯比兩個年輕人地位高些,開頭道:“你來我們營地做什麼?”
西蒙打著哈欠,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一句話不說。
阿爾文冷眸一掃,散發出戰意,想要給西蒙一點壓力。西蒙一點不慣著阿爾文,兩人戰意碰撞,阿爾文就落了下風。
阿爾文了解到了西蒙的強大,一改冷漠的態度,道:“西蒙先生,您來我們營地是有什麼事嗎?”
\"沒有事,我就不能來做做嗎?\"西蒙一副悠閒的模樣。好像真的來這裡沒有事似的。
阿爾文也就是打不過西蒙,否則一拳頭就已經打上去了。技不如人只能委曲求全。“西蒙先生是個大忙人,我想不會無聊到來我們營地坐著玩吧!”
西蒙點頭,稱讚道:“不錯,我確實不會這麼無聊。我也就明說了,我們的人發現了金色螞蟻!”
阿爾文三人都是一愣,看著西蒙的眼神都不對了。“西蒙先生是在說笑嗎?”
“我沒空和你們說笑,你們可以選擇不相信,你們不相信,我就去找豺狼的人,他們的人應該會你那麼聰明一些。”
阿爾文喊道:“且慢!西蒙先生,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這麼重要的訊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
西蒙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阿爾文,道:“為什麼?因為你們人多,因為我們人少,需要有人幫忙!懂?”
西蒙走了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淘金者營地。
張奇說道:“我們要相信他的話嗎?”
阿爾文道:“可信度很高。”
張偶道:“那真的要將開採的金子七成給他們?他們什麼都不做,白拿七成?”
阿爾文冷笑道:“七成?他們一成也別想拿到。”
“只要知道了金礦脈的位置,他們就沒用了!要金子,就得靠實力爭取!”
“那個西蒙很強!”
“很強?我們人多啊!一人一梭子,他不死?”阿爾文已經陷入拿到金子的癲狂中了。
阿爾文幾人的交談很快就傳入豺狼的耳中。洛克冷笑道:“阿爾文,金子是我的,你這個廢物,老實的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