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裡還有王法嗎?居然如此草草辦案?你可知此人是父皇新認的公主,你居然如此敷衍辦案,你是不是這頂烏紗帽不想要了?”
大王爺走到男子面前冷聲問道。
大理寺卿沒有接到來人報大王夜來了,他頓時害怕的趕緊下跪,是找的辦事不利,求大王爺放過小人。
“放過你可以,按照正常程式審案!”
大王爺的話一出,大理寺卿就趕忙磕頭謝罪,隨後大理寺卿再次開始審案。
那個婦人正好醒了,看到夜漓又想撲到夜漓身邊打夜漓,夜漓淡淡看了她一眼,大嬸嚇了一跳,急忙說自己家裡還有事,她必須離開。
“這就想走了,來,把今天的事情說清楚。”夜漓追過去把把婦人拉回來,婦人害怕不想回頭,掙扎著想離開。
“你既然敢到這裡來撒謊,就有勇氣面對!”
夜漓使出力氣,把婦人拽回來,“你給我解釋下問麼回事?是誰指示你來的,說吧!”
夜漓抓著夫人,冷聲問道。
一旁的大理寺卿這次學乖了,沒有再說話。
“沒人指示我,是我自己腰為女兒討公道!”婦人還是想保護自己身後的人,不願意說出來。
“你今天最好說出來,不然你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夜漓看著婦人,冷笑一聲說道。
婦人有些害怕起來,眼神變得躲閃起來,夜漓再次讓婦人說背後的指示人。
婦人可能是害怕了,悠悠道:“是一位年輕的姑娘說讓我來此辦案,然後就給我一百兩!”
婦人這次終於說出來了,只是夜漓有些不相信,宿主以前是個特別懦弱的人沒有得罪什麼人呢?自己也才來,更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要說得罪?
夜漓突然想到難道是夜漓。
“你說那個姑娘長什麼樣?”夜漓再次逼問婦人。
“我沒看清楚,她蒙著面!”婦人說的這些話倒像是真的,到底是誰想害自己?
婦人暫時沒什麼事了,其他事也問不出來,大王爺讓大理寺卿帶婦人先下去,隨後他們把夜漓抓住的嫌疑犯帶到了公堂上。
“大人,這個是我昨天找到的人證,他那個晚上看了那個姑娘的死全部過程,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問他。”
穆城雪把刀疤臉帶過來,夜漓就對下大理寺卿說道,夜漓剛才讓他們離開了,幸好穆城雪長了一個心眼,把此人帶來了。
大理寺卿低頭看了一眼刀疤臉,隨後才悠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