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歷528年2月14日8:40
向日松和馬歇爾在北郊森林外守著,突然看見火焰熄滅了。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向日松感覺到很不對勁,看著馬歇爾說:“剛剛還在燃燒的火焰怎麼就消失了,是不是紅熒出了什麼事?”
“是啊,我們快點趕過去看看!”馬歇爾說完就要往森林裡跑。
森林深處有一些極其細微的聲音,被向日松捕捉到了。
向日松拉著馬歇爾躲進最近的灌木背後:“噓,有人來了。”
馬歇爾的眼睛緊盯著森林,只見有幾個穿著破爛不堪計程車兵從森林裡連滾帶爬地逃了出來。
向日松看那幾位士兵已經完全沒有能力,便從灌木中跳出,將劍架在了他們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你們是誰?”
士兵們相互看了一眼,都知道大家渾身都是燒傷。又看了看向日鬆手上的劍就知道這是玫瑰王國的騎士,於是決定不再反抗。“我們是朝顏士兵,原本是想收集玫瑰王國的情報,沒想到這一把火把我們都燒傷了。”
向日松看著他們:“你們走吧,最好趕緊回去,告訴你們的國王,玫瑰王國已經對你們早有防備了。”
朝顏士兵睜大眼睛看著向日松:“你不把我們捉走?”
“你們應該知道被我們抓了,你還能活嗎?不如早點回家,還能和自己的家人團聚。”
“可是,很快就會有大部隊打過來。”
“隊長!你怎麼可以把這麼重要的資訊告訴敵人!”另一位朝顏士兵憤怒揍了隊長一拳。
朝顏隊長說:“難道你們想戰爭?如果我們現在死了,誰來照顧我們的家人?”
“那也不能……”
“只要我們告訴了國王玫瑰對我們已經設好了埋伏,就不會戰爭了。我們這些炮灰也不用死了。”
向日松看得出這些生活在底層計程車兵們動搖了,於是說:“你們可以從森林的西邊繞回你們的國家,我想你們身上的傷足以證明你們所說的話。回去吧。”
士兵們紛紛聽了向日松的話離開了。
馬歇爾這才從灌木中出來問向日松:“為什麼放了他們?”
“不放,他們一定會死。但如果放了他們,他們或許可以說動朝顏王國方面不會想要馬上來偷襲我們。而且我們現在沒有時間去管這些士兵了。”向日松看著森林深處,“太不對勁了,森林裡一直很安靜,這不是紅熒的風格。”
“我們快一點進去看看。”
馬歇爾和向日松都跑了起來。馬歇爾問:“聽小咩說,這魔窟的魔力十分強大,但是她既然這麼強大,為什麼從來沒有出現過,一直躲起來。”
向日松搖頭:“這真的還是得她本人了。”
魔窟將紅熒抱在懷裡,用手指摳著紅熒的傷口。紅熒鮮血的美味是魔窟想象不到的,她第一次想到想要把她養著一直為自己提供這麼美味的鮮血。
魔窟正打算打走紅熒的時候,弗羅娜從天而降一腳踢中了魔窟的後腦。
魔窟憤怒地轉身看著弗羅娜:“一匹飛馬,呦,今天真的是我的幸運日啊!”
弗羅娜扇著翅膀,將地上的樹葉颳了起來,迷著魔窟的眼睛。魔窟伸手拿飛鏢扔響弗羅娜,弗羅娜飛起,以為自己躲過了飛鏢,沒想到飛鏢和自己在空中進行著追擊戰。
向日松感覺到了林中風的異樣,帶著馬歇爾往東北方向走了兩百米,停了下來。
馬歇爾已經看到了,魔窟控制著十幾只飛鏢追著弗羅娜,弗羅娜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一直這樣被牽制著,紅熒會越來越危險。
向日松看向馬歇爾:“馬歇爾你的治癒是無差別的對不對?”
“對,所以我一旦給紅熒治療,魔窟也會開始補充自己的魔力。”
“但是現在不救紅熒,一旦被魔窟帶走,我們可能永遠都找不到她了。”向日松也很為難。
“利大於弊,那我要開始了。”馬歇爾看著向日松,希望向日松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向日松抬眼點頭。
馬歇爾拿著長笛,背靠著樹幹。《火之戰歌》在北郊森林裡充滿著力量的曲子,只要馬歇爾將曲中的力量很好的傳達給紅熒。紅熒的恢復將會是加倍效果。
振奮人心的節奏和激昂的旋律,傳進了紅熒的耳朵裡。
紅熒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著為自己努力戰鬥的弗羅娜,紅熒激動了起來。
情緒的亢奮和戰歌的療效讓紅熒站了起來,紅熒看著魔窟:“你可以住手了。”
魔窟看著紅熒:“你,你怎麼可能還能站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治癒之曲治癒不了的人。你聽不明白這首歌裡的想要表達的情感,所以你輸了。”紅熒看著魔窟,一步一步走向她。
魔窟突然感覺到紅熒的威懾力,紅熒的眼神彷彿要把自己吃掉。
“你可以站起來,我就可以在把你打趴下。”
魔窟扔著自己的飛鏢,紅熒全部用花藤接了下來,面對面緊緊盯著魔窟變得年輕的臉:“你就只有這些飛鏢嗎?你還有什麼?”
魔窟一把推開紅熒,從自己創造的空間之中將魔窟巫師拽了出來。魔窟對著紅熒咧開自己的血盆大口:“這就是我的殺手鐧。”
“母親!不!母親——母——”魔窟把巫師當作食物一樣,撕碎嚼爛吞嚥。
紅熒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她向後退了好多米。
紅熒一陣噁心狂嘔:“你瘋了。嘔,她可是你的女兒啊。”
魔窟變得和年輕的魔窟巫師一樣了,她將卡在牙縫裡的頭髮剔了出來。“我的力量又恢復了,我想要的話還可以再生,現在我要把你吃掉!吃掉!”
向日松這樣的男人都看不了,幸好馬歇爾背靠樹木沒有看到這麼噁心的一幕。
紅熒的噁心沒有辦法緩過來,向日松衝上前,想創造空間將魔窟困住。
魔窟反手一甩,空間和空間相撞,抵消。
魔窟停了下來看著向日松:“你又是誰?你怎麼會用空間魔法?”
“我是向日松,當年祖父沒有抓住你,現在我來抓你!”
“向日枝是你祖父?”
“沒錯!但你怎麼可能會用空間魔法,那是我們向日家才會使用的。”
紅熒感覺自己已經不能再戰了,她拍了拍馬歇爾:“馬歇爾,你不用再吹了。你有沒有治胃難受的曲子啊?”
馬歇爾看著紅熒捂著肚子:“你肚子疼?”
紅熒的聲音都啞了:“我不能肚子疼嗎?魔窟吃人吶!太噁心了!”
馬歇爾扶著紅熒,看著紅熒胸口的傷還在流血:“傷口為什麼沒有痊癒?你確定你只是胃難受?”
“都難受啦,你快點幫我治啦,肚子痛死了。哼哼……”紅熒蜷坐在地上。
“你告訴我是哪裡痛?你只給我看。”
“這裡。”紅熒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馬歇爾摸了摸紅熒的額頭上的汗:“來了?”
“嗯。”
“你以前不是不會痛的嘛,現在怎麼還會痛?”
紅熒緊緊抱著馬歇爾的手臂:“我也不知道恩麼回事,就是痛,胸口的傷都沒有這麼痛。”
馬歇爾安慰著嘴唇發白的紅熒:“很快就不會痛了,你再忍忍,你抓著我的手。”
馬歇爾捏著紅熒的手,將自己的魔力不斷地傳給紅熒:“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紅熒用力咬著馬歇爾的肩膀,過了很久,疼痛終於消失了。紅熒鬆了一口氣看著馬歇爾:“對不起,我咬你好像有點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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