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了皺眉頭:“盒子裡的都是寶貝,我想只有你們的老大才出得起這個價格。”
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男人走向紅熒,他看了一眼身旁跟著的男僕。
男僕走近紅熒:“小妹妹,你找我們老大幹什麼?”
“你既然是老大,那我想把盒子裡的東西賣掉。”紅熒開啟盒子,拿出一對鎏金飛馬杯,“這個看起來還挺值錢的,能換多少錢?你應該有很多錢。”
男人看了一眼那一對杯子:“這種杯子在貴族家裡到處可以看到,這不值錢。”男人隨手拿起旁邊攤位上的小熊遞給紅熒,“拿著小熊回家去吧。”
紅熒看向這個男人手裡的小熊,然後伸手將小熊搶了過來。
“這個可不是在貴族家裡偷來的。”紅熒慢慢將其中一隻杯子舉了起來,用指尖捻著轉了一圈。
杯子上的一塊兒黑寶石被男人看見了:“不對,這對杯子應該是在玫瑰慶典上才能使用的專門祭奠玫瑰花神的……你怎麼偷來的?”
紅熒看著男人:“我怎麼偷的是我的本事,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她向著男人招了招手,“這個還給你,你的表。”她攤開手。
男人看著紅熒小小的手中放著他的懷錶,他摸了摸胸口定住了:“怎麼?你……”男人拿回了懷錶,“你就是神偷魔女吧?”
“你怎麼知道?”
男人眯起眼睛:“我想你會後悔把懷錶還給我的。我跟了你很久了。”
周圍有竊竊私語的聲音。
紅熒不喜歡他們的竊竊私語:“沒錯,我就是神偷魔女。你要抓我?”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懷錶,一邊翻開懷錶一邊念道:“亭亭山上松,瑟瑟谷中風。”
一陣狂風將紅熒和男人困在一個風團之中,紅熒四肢被困住,睜不開眼。男人像松樹一樣完全不受影響。
紅熒心中默唸著咒語:“燎原之火,生於熒熒。”熒火點點出現在她的手心,隨著風落在男人的身上,瞬間燒了起來。
男人放開了紅熒,用大風捲走了空氣,才將火熄滅。男僕將男人扶了起來。
紅熒伸出雙手舉在他們的面前:“你們還想抓我?”
男人笑了笑:“我認輸了,我叫向日松,你願意做我的妹妹嗎?”男僕吃驚得看著向日松。
紅熒搖頭:“我不願意。誰知道你打什麼主意。”
“你跟著我,做我的妹妹,我可以把你送進魔法學院。”
紅熒懷疑地看著向日松:“佔地思威?”
向日松吸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原來你想去那裡啊。那我可能不一定有辦法。”
“那算了。”紅熒拿著盒子扭頭準備走。
向日松笑了:“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做我的妹妹,如果我真的要抓你,你現在還有機會站在我面前和我商量這件事嗎?想說什麼去我的地方說吧。”
紅熒將盒子遞給向日松:“這個你幫我拿一下吧。”
“你就不怕我把它搶走嗎?”向日松將盒子又遞給了身旁的男僕,把一隻手攤開放在紅熒的眼前。
紅熒將小手放在向日松有些粗糙的手上:“反正我也可以偷回來的。”紅熒抱著乾淨又散發薰衣草香味的小粉熊,跟著向日松走進一間掛滿是金色紗幔的小亭子。
牛奶的香氣瀰漫在向日松的小亭子之中,男僕將盒子放在紅熒的身旁。
向日松端起牛奶杯喝了很大一口:“紅熒,你想要吃什麼嗎?有水果有蛋糕有餅乾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和我說。”
“我要吃蛋糕和紅茶。”紅熒開啟自己的盒子,仔細看著丹院長口中所說的贓物。
向日松看向身後站著的男僕:“還不快去準備。”他舒服得靠在沙發上,然後理了理手上的戒指,這才發現小拇指上的戒指又少了,即使他再小心還是會被紅熒抓住機會偷走他身上的東西。
“你介意我再參觀一下你的勝利品嗎?”
紅熒把玩著從向日松那裡偷來的戒指:“看吧,有很多東西我都不懂。反正值多少錢也是你說了算的。”
“就像剛剛那一對聖盃,其實它的價值就在於它們是唯一的一對。這黑寶石在玫瑰王國是沒有辦法開採到的。”向日松拿起一隻聖盃。
紅熒從向日松的手上接過聖盃:“那這黑寶石是從哪裡來的?”
“那你先告訴我,你是為什麼會偷這個看起來很平常的杯子?”
“因為是它們吸引了我的眼睛,我才把它們偷下來的。就像你的懷錶和戒指一樣。”
向日松看著自己的手,戒指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