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
望著道謝後走遠的眾少年,聽著遠遠傳來的奶叫聲,趙瑾兒神色一垮,可憐兮兮地望向趙昂:“哥~”
“別看我呀,你剛才不是說想嚐嚐這黑毛鼠的味道麼?”
趙昂隨手把白貓贈送的那頭黑毛碩鼠料理乾淨,放在重新架起的篝火上翻烤,解釋道:“我們初來乍到,閒事少管,免得招惹些麻煩。”
“哥,你是說他們幾個有問題?”趙瑾兒登時來了精神,摟著趙昂胳膊坐下,眼睛瞪得大大,“我怎麼沒發現呢?就幾個普普通通的小哥哥呀?”
見珍娘抱著滿身小揪揪的金寶也在旁邊聆聽,趙昂便說出了他先前發現的異常:“首先是那隻白貓,氣血充盈,生出了妖氣,顯然是入了品的妖種。其次這些黑毛碩鼠,每頭都有著通力,入勁武人的實力…”
“咱們這頭,實力堪比心意境武人。”
他用削好的木棍往火上鼠屍戳了戳,油脂滴落,肉香四溢,濺起朵朵火星,接著道:“還有那群少年,全都習武多年,基本都邁入了通力門檻,領頭的那個,更是勁入臟腑,差一點就跨入心意境。”
趙瑾兒愣了愣,看了眼身上的錦繡暖衣,結結巴巴道:“那他們怎麼會…衣服那麼破,這麼冷的天還光著腳?”
“我哪知道,反正不關我們事,只要不招惹我們就行了。”趙昂眉頭掀了掀,伸手從火上拿下烤得焦黃的黑毛鼠,撕下一塊塞入口中,只覺外焦裡嫩、肥而不膩,很有嚼勁,比在清河吃的普通牛羊都要好吃得多,心下感嘆著河間府果然來對了,連野外的老鼠都這麼好吃。
“哥,好吃嗎?”趙瑾兒看得直流口水,話未說完就被趙昂塞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肋條,水汪汪的大眼睛登時眯了起來。
“來,珍娘你也吃!”
趙昂將手上的黑毛鼠分了下,招呼珍娘坐下品嚐,自己忍不住掏出異寶-青皮酒葫蘆喝了一口,神情愉悅。
轉眼間,一頭二十多斤的黑毛碩鼠就被三人吃了乾淨,饞得旁邊的金寶吱吱亂叫,抓耳撓腮,卻終究沒敢嘗試。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喧譁,不一會兒就有幾個身穿灰色布襖,胸前繡著一隻金鼠的漢子走了過來,領頭那人身量頗高,很是壯碩,面板稍黑,眉毛濃密雜亂,面容冷厲,手裡拎著一把朴刀。
“這夥人,難道就是那什麼撈子金鼠幫的?”
趙昂皺了皺眉,想起先前那群少年再三提醒自己等人要小心城裡的金鼠幫,清河縣的李源榮也曾說過金鼠幫在河間府近乎一手遮天,不由生出些許鬱悶。
非是他懼怕金鼠幫什麼的,而是想要個清淨,不想麻煩,清河縣裡他想躺平都不成,這次來河間府的路上就打定主意要多摸魚,多練武,多放生,少惹麻煩,但這城門都還沒進呢,麻煩就來了。
真煩人!
這群金鼠幫成員剛一靠近,就發現了滿地的黑鼠屍體,一個個頓時愣住,再一細看,篝火旁趙昂三人滿嘴油光,腳邊地上還有一堆骨頭,其中還有個拳頭大小的鼠頭,登時臉色大變。
領頭的小頭目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手裡朴刀揮動,惡風襲人:“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河間府殺鼠!”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了?”趙昂吐出一根腿骨頭,斜了他一眼,“說話得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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