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級化金鍊鐵手!
十萬斤神力!
“轟!”
便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辰字院正堂內梁斷柱塌,地磚亂飛,塵土四濺。
趙昂凝立當場,周身氣勁遊走,將落下的碎磚爛泥隔絕開來,凝視著倏然出手,救下李瑜白的魏靖宗,眼中兇芒閃爍。
先前他利用李瑜白自大的心理,搶先出手偷襲,佔據了上風,正準備乘勝追擊,將其擊殺當場,卻被魏靖宗所阻,讓他功虧一簣。
“此事到此為止!”
魏靖宗仰頭,黃臉上看不出喜怒,平靜地與趙昂對視:“金鼠幫的蘇幫主和我們司馬捕頭是結義兄弟,自家人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趙昂沉默了片刻,咧嘴一笑,說道:“那杜尚張聞…還有那幾個金鼠幫叛徒呢?”
魏靖宗眼皮一跳,強忍住出手將眼前這傢伙斃殺的衝動,哼聲道:“這些屠鼠盟的臥底,不是已被趙捕快你當場擊殺了麼?”
趙昂眉頭掀了掀,目光落在李瑜白身上,眼中躍躍欲試:“李堂主,我家魏頭說得對不對?”
“……”李瑜白張了張嘴,最後什麼話也沒說,在幾名金鼠幫頭目震驚的目光中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這我就放心了。”
趙昂笑嘻嘻地拱了拱手,隨後告辭離去,臨走前還將灰頭土臉的羅諦岑河二人順勢踢了出去,口中罵罵咧咧:“兩個沒用的東西,丟人現眼,滾蛋。”
直到趙昂三人身影徹底消失,李瑜白才張口噴出一道汙血,落地後竟是將地面灼燒得“滋滋”聲響。
他連忙吞下一顆療傷丹藥,臉上才恢復了幾分血色,看著崩碎大半的正堂,咬牙切齒道:“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魏靖宗沒有說話,低頭凝視著掌心焦黑一片的右掌,沉默片刻,方才說道:“此子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就算我們不想追究,他也不會放過我們。”
說完,他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這種人要麼不動,動就要一次打死,原本我還想著先觀察一段時日,找準他的軟肋弱點,再一擊必殺,沒想到杜尚張聞這兩個蠢貨…”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李瑜白捂著氣悶的胸口,恨聲道,“此子天賦極高,如今戰力更是不遜於你我這等積年二品,若再給他時間成長下去…”
說到這,他頓了頓,凝視著魏靖宗道:“我們四家主脈搞不好就會…步了清河縣分家的後塵。”
“此事我自會考慮,過幾天我會去王家拜訪王老爺子。”
魏靖宗點了點頭,沉吟片刻,接著說道:“另外,我們得借勢,若能讓此子與城中各方勢力都對立起來,或許都不用我們四家出面,就能讓他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李瑜白怔了怔,旋即面露恍然,語帶興奮道:“我懂了,這就回去安排。”
說完,他招呼一聲,就帶著幾名手下匆匆離去。
魏靖宗原地凝立片刻,轉頭看向被碎磚砸爛的太師椅,及破破爛爛的正堂,目光逐漸陰森:“快到冬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