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趙昂喉中低吼如雷,原本瘦高的身形竟是突兀的向下矮了一尺,接著雙手往上一抓,就牢牢地握住了一柄純澈如水,刃口鋒利的雁翎刀。
“鐺鐺鐺!”
剎那間,一連串刺耳的金鐵交擊響起,火星四濺,映照出魏靖宗滿是震驚的蒼白麵孔。
“圓滿級的鐵像功!”
他棄了手中寶刀,退到數丈開外,驚疑不定地望著趙昂彷彿精鐵鍛造的雙手,嗓音酸澀:“你究竟是誰,為何會我六扇門的橫練法?”
“下品名器,秋水雁翎刀,不過如此。”
趙昂看了他一眼,指尖用力一夾,這把價值數十兩赤金的下品名器就斷成數塊,跌落在地,“噹啷”作響。
“你…”魏靖宗心疼地看了眼地上的碎刀,咬牙切齒道,“我們自問沒有得罪閣下,為何要窮追不捨,苦苦相逼?”
“不錯,我們金鼠幫近來也沒和黑蓮教起過沖突,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同我們鼠威堂過不去?”李瑜白上前幾步,在趙昂身後不遠處站定,神色陰冷,滿臉恨色。
“你們真想知道?”
趙昂笑呵呵地摸了摸缺了一撮髮絲的頭頂,雙眼一眯,惡狠狠地低吼道:“因為,老子討厭老鼠,更討厭那些給老鼠當奴作僕的賤人!”
“動手!”
就在這時,立於趙昂身後的李瑜白搶先出手,十指如鑽,陰寒鋒利,籠罩了趙昂頸後,背心,腰胯等要害。
與此同時,魏靖宗低喝一聲,身形晃動如影,竟是後發先至出現在趙昂跟前,體魄像是充氣似的膨脹了一大圈,體表透放鐵灰色的芒光,色澤凝練,如有實質,赫然也將鐵像功修煉到了圓滿層次!
他雙手靈動如蛇,迅速纏上趙昂,接著牢牢鎖住其肩臂,語帶快意道:“沒想到吧,我也把鐵像功修煉到圓滿層次!”
“是沒想到…”趙昂低頭看了眼面露得色的魏靖宗,輕笑道,“但…圓滿和圓滿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說完,他心念一動,原本瘦削的身軀瞬間膨脹到四米多,筋骨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響,一塊塊裸露在外的面板透放鐵芒,像是一尊活過來的鐵像。
魏靖宗只覺一股沛然難當的巨力傳來,雙臂不由自主地被撐開,抬頭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孔,心下大駭:“你…你不是…你是…”
下一刻,一隻鐵掌從天而降,挾萬鈞之勢,落於其腦門上,將他的頭顱生生打入胸腔裡,碎爛如泥。
“噗!”
李瑜白只覺一團模糊血肉飛來,視線就被染成了鮮紅。
他心下大駭,正要抽身退開,就被一條鐵柱粗的臂膊抓住手腕,接著便有一股澎湃巨力透入,摧枯拉朽地碾壓他體內的勁力,掄圓了狠狠砸在地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