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麼?”
就在張成業被撩撥得蠢蠢欲動之際,一道飽含怒氣的聲音響起。
“同室操戈,自相殘殺?”
話音未落,一名年過四旬,身材高大,豹眼環須的魁梧男子走了進來。
他身著黑紅天狗服,腰間懸掛的陽刻鐵章只有一道赤痕。
清河縣六扇門捕頭,一等鐵章,入品級高手,方達。
他狗熊般的身軀往那一站,便有一股灼熱氣息撲面而來,強勢打斷了張成業和王躬的對峙。
“這股灼熱的氣息…難道就是外溢的氣血之力?”
“據張捕快說,入品高手也有強弱之分,一品最弱,九品最強。但即便是最弱的一品神力境,也有九牛二虎之力,輕易碾壓沒入品的武人…”
趙昂瞄了一眼,就垂下目光,心思浮動,也不知這神力境的九牛二虎之力和自個的九牛二虎之力,哪個更強?
方達自不知眼前這新人已在心底拿自己和他作比較。
他掃了眼地上陳列的屍體,眉頭皺了起來:“死了這麼多人,總得給個交代。都說說看,怎麼回事?”
“方頭,事情是這樣的……”
王躬眼珠一轉,當即戲精附體,厚顏無恥地倒打一耙,把責任推到了張、趙二人頭上。
直把張成業氣得七竅生煙,暗自後悔剛才太過猶豫,沒有早點同意趙昂的提議。
等王躬說完,方達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看向張成業和趙昂。
“王捕快的話,你們有什麼解釋?”
“王躬小人,厚顏無恥,顛倒黑白,羞與其為伍!”
張成業義憤填膺的控訴,但不善言辭,翻來覆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
趙昂見狀,不由心生同情。
老實人吶,這些年一定沒少受王躬的氣吧。
“方捕頭,我有話說。”
“講。”
趙昂指了指腳下:“第一,這裡是丁字院。”
方達聞言怔了怔,隨即點頭,聽懂了話裡的意思,眼中流露出玩味之色:“繼續。”
趙昂眉頭一抬,神情凝重:“第二,王捕快招了那麼多人,卻打不過我一個!說明他敷衍了事,沒把方捕頭的吩咐,放在心上。或者說,他打心底就抗拒您的領導,對你不滿已久…”
“你胡說!人是你殺的!”
王躬原本還在心底嘲笑張成業嘴笨,此時聽趙昂三言兩語就給自己扣了個大帽子,頓時氣得破口大罵。
趙昂不為所動,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語帶悲憫。
“這些金蛇武館的弟子原本無辜,因為相信了你,所以才丟了性命。我和他們一樣,都被你利用了。真正的殺人者,是你!”
臥槽,話還能這樣說?!
張成業看著理直氣壯的趙昂,驚為天人,目光裡滿是崇拜。
就連場中剩下的那名金蛇武館弟子,此時都用懷疑的目光悄悄打量王躬。
王躬氣得渾身發抖,從來都是他胡說八道,顛倒黑白,何曾想過有被人汙衊的一天?
“方頭…”
“行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方達看了眼氣急敗壞的王躬,又看了看張趙二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王躬,此次你主動挑釁,無理在先。令你善後此事,向金蛇武館交代清楚。此外,一日之內,補齊人手,不得延誤。”
王躬幾乎要把一口鋼牙咬碎,黑著臉應下差事。
“趙昂,你殘殺同僚雖事出有因,但不可不罰,便罰你巡街三月,以儆效尤。”
方達說完頓了頓,眸中精芒乍現,體內氣血湧動,熱息驚人。
他冷哼一聲,嚴厲地看了王躬和趙昂一眼,轉身離去。
“此事到此為止,本座不希望再見到任何自相殘殺的事發生。否則,你們就自請去前線,和黑蓮教妖人拼個死活。”
待方達離開丁字院,趙昂轉頭朝王躬大聲提醒:“王捕快,記得把院子清理好,這可是方捕頭吩咐的‘善後’事宜之一。”
說完,他便和一臉憋笑的張成業轉身回了廳堂。
王躬滿臉鐵青,望著趙昂二人的背影,眼裡兇光閃爍。
此事,沒完。
…
“金蛇勁不可小覷。”
“據傳,練勁之時,需以自身精血餵食金蛇,同時納蛇毒入血液中。每次微量,日積月累,直到勁中含毒。若被擊中,則如金蛇咬噬,劇痛難耐,輕者昏迷失去知覺,重者當場斃亡,須以獨門解藥方可解這勁中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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