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讓她去將之前抄寫的經書拿來看看,”太后接住秋月的話,看向墨蕭,“你這麼凶神惡煞地做什麼?”
墨蕭一頓,隨後道:“兒臣只是隨口問問。”
他起身走到秋月面前,伸手將那一踏經書拿了起來,靜靜地看。
跪在地上的秋月霎時間一頭冷汗,心中已經做好了今日被遷怒死在這裡的準備了。
畢竟,墨蕭想殺她不是一天兩天了。
屋子裡安靜的羅針可聞,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唯有太后一人氣定神閒。
也不知過去多久,終於聽到墨蕭開口說話:“這字……瞧著不像母后的字跡啊。”
太后笑著說:“年輕的時候寫的,自然與現在不同。”
墨蕭:“是嗎?”
“自然是,”太后一偏頭,“皇帝這是在審問我?”
墨蕭扯了扯嘴角:“怎麼會?”
他重新將那些稿子放進秋月的手裡,淡淡地道:“既是母后年輕時親手所寫,一直儲存到今日,想來是非常珍貴的,你可得好生保管,切莫有個閃失。”
秋月捧著經書,儘量平靜:“是,奴婢一定好好保管。”
墨蕭轉頭去看太后:“英華殿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今日就不陪母后了。”
說罷,他轉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