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尊者變了!大師兄也變了!就連爹爹都變得陌生了!你們就是想囚禁我!好讓玉俏俏成為歸一派天驕之子!”
柳輕輕直接摔了桌子上的茶杯,整個人表情扭曲極了,像得了被害妄想症,越說越離譜。
這戲明顯演過頭了。
暮雲歲原本要轉身離開,可聽到柳輕輕扯上他和他徒弟,還是打算進去看一下較好。
“是不是我不你女兒,玉俏俏才是你女兒!”柳輕輕前話讓林古內心咯噔一下,他差點以為柳輕輕知道什麼。
“掌門。”暮雲歲進來向掌門頷首,看了柳輕輕舉著花瓶作勢要摔。
林古有些尷尬,畢竟自己女兒在鬧,有些失禮。
這突然來了個人,都把柳輕輕的戲給打斷了,她都不知道要摔不摔花瓶了。
暮雲歲看這柳輕輕雙手纏著紗布,明知故問道:“你手怎麼了?”
“呃……”柳輕輕果斷把花瓶扔一邊,她都不知道怎麼演了。
“輕輕,你的手……”林古這才注意到柳輕輕雙手纏著紗布。
“我……手凍傷……”柳輕輕把雙手藏在袖子裡看暮雲歲的眼神沒好氣,有點憋屈!
“皓瀾可是有何事?”林古怕柳輕輕會跟暮雲歲幹起來,趕緊先問暮雲歲來這何事。
暮雲歲拿出一張白色繡著紅梅的手帕給林古。
柳輕輕看著那張手帕感到眼熟,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林古接過手帕,看到手帕上的繡有輕字頓時黑下臉看柳輕輕。
柳輕輕嚥了咽口水,她可沒有給暮雲歲手帕啊!私相授受,物件還是暮雲歲,她可幹不來!
突然柳輕輕不可思議看向暮雲歲,她手帕一般放在袖子口中啊!怎麼可能會掉出來!莫非她被扒了?那她身體是不是……
看著柳輕輕表情變來變去,林古的臉更加黑了,暮雲歲更加懷疑此柳輕輕非彼柳輕輕。
看到林古臉色陰沉,柳輕輕決定先發制人把自己摘的乾淨再想法子跑路吧!
“爹爹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告訴你,我有心上人了,我喜歡大師兄!”柳輕輕一下轉換情緒讓暮雲歲對她的懷疑更深了。
“所以這手帕我是不可能會送給重華尊者,一定是他偷我手帕來汙衊我清白好讓我成為仙門笑柄,這樣玉俏俏就會代替我位置!”
暮雲歲看柳輕輕眼神若有所思,畢竟柳輕輕露出馬腳太多了。
這屋裡就他們三人,只要誰都不說,有誰會知道?
而且應宜寧可是有未婚妻,他也不會行竊,物件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
他也沒有說這手帕是如何來的,柳輕輕就急著誹謗他……
“胡鬧!還不向你師叔道歉!”林古呵斥柳輕輕。
“你大師兄可是有婚約在身,你怎能去喜歡?女孩子家家把喜歡掛在嘴上成何體統!”
柳輕輕聽到應宜寧有婚約整個人都懵了,她迴圈在這本書裡無數次都沒有聽過應宜寧跟誰有婚約,而且在她映像裡應宜寧一直都沒有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