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著繩子柳輕輕一個踉蹌摔在地上,她低頭吃痛看到雪地上露出一個尖利的殘枝上沾染血液。
“……受傷了?”
柳輕輕真服了自己,挨刀砍只是破了裙子,摔一跤竟然被一根樹枝扎出血。
正當柳輕輕努力起身時看到前方一朵形式書客白玉朝她飛來。
“木筆花?”
這不是原文中男二尋女主的法器嗎?
難道女主也下山了?
她又引發了什麼蝴蝶效應?
暮雲歲一身藍衣與雪同落在柳輕輕跟前。
飄飄的小雪和那靜而不動的美男子讓柳輕輕有些恍惚眼前人是虛化。
暮雲歲向柳輕輕走去打破以為是在做夢的人。
見到暮雲歲動了柳輕輕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那書客飛到她身邊圍著她打轉。
柳輕輕的表情像是被雷打了一樣。
這法器不是隻尋女主一個人嗎?
這法器不是隻能認定一個人嗎?
柳輕輕對暮雲歲尷尬笑了笑,“呵呵!重華尊者,好巧啊!你可以幫我解開這繩子嗎?”
“不巧。”暮雲歲低頭看了綁在柳輕輕身上的繩子,說:“這綁法不錯,掙脫不出。”
然後又問:“你叫謝意深綁你,然後又跑到這裡,你這又是演哪一齣?”
“呃……”柳輕輕很是尷尬,她和謝意深的對話竟然被暮雲歲聽到了!
柳輕輕低頭看了身上的繩子,卡頓道:“負荊……請罪?”
暮雲歲收了書客,蹲了下來。
他利銳看著柳輕輕,認真說:“我需要檢視你身上的傷疤,要確認你的身份。得罪了。”
“什麼?”柳輕輕屁股往後挪了挪,緊張嚥了口水。
“你耍流氓吧!我挨的鞭傷可是在……在……”
柳輕輕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身上的傷在哪一處,畢竟那傷密密麻麻遍佈全身。
可現在她那些疤痕都沒了!
要死了!
“肩上、蝴蝶骨處,及……”暮雲歲打量了柳輕輕的身體,說:“衣裙覆蓋之處。”
“暮雲歲!你偷窺狂啊!”柳輕輕聽到暮雲歲一本正經描述她身上的傷痕之處臉瞬間紅了!
這可不是暮雲歲啊!
她認識的暮雲歲可是溫如其玉,芝蘭玉樹!
她嚴重懷疑暮雲歲要麼被奪舍了,要麼就有嚴重的偷窺癖好!
看著柳輕輕的反應,暮雲歲打消了柳輕輕被奪舍的念頭,但令他疑惑的是柳輕輕怎麼認識鬼面和知道鬼面的真實名字。
暮雲歲沒有檢視柳輕輕的身上的傷疤,他只問道:“你是怎麼認出鬼面?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柳輕輕還是往後挪了挪,早知道不跟暮雲歲提謝意深了!
“重華尊者,你覺得咱們這樣說話好嗎?要不你先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唄!”柳輕輕一副笑臉看暮雲歲。
暮雲歲低頭一笑,柳輕輕叫他重華尊者要麼是被迫,要麼是有求於他或討好他。
“我倒覺得這樣說話不會被打斷,要解開你身上的繩子……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