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朦朧祝語綿就叫醒柳輕輕。
柳輕輕一臉睏倦,她都沒睡到一個時辰就被叫起真的打不起精神。
“師兄他已經去宗廟準備拜歲,各親傳弟子也早早起來,就你貪睡。晚了你可挨師兄罵。”
祝語綿給柳輕輕梳了朝天鬢,叮囑道:“今天可不許鬧事,不許對重華尊者不敬,不許向玉俏俏挑事。”
“綿姨你放心吧!我會遵守你的三不許,畢竟我現在困得不行,哪有什麼精力。”
柳輕輕巴不得離他們遠遠的。
“你穿的這襖是不是有些單薄?”祝語綿見柳輕輕穿春秋款的棉襖不由怕她冷。
“來不及換了嘛,披上披風就好了。”柳輕輕繫上披風后連忙拉著祝語綿去宗廟。
林古帶領著大家拜歲,等放完開門炮又帶眾人去膳堂吃齋。
後廳內一群弟子玩著投壺、陸博、手談、傳花球、矇眼擊鼓花說猜事,熱鬧不凡。
今日的柳輕輕異常安靜低頭獨坐在僻靜一處抱著一盤瓜果。
“輕輕師妹。”梁冬走上前,躊躇不安對她說:“關於上次,我深思熟慮,我們大家為什麼不可以和平相處,做個朋友呢!”
“而且大家都是同門,我們應該團結一致,同門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我們彼此放下偏見,去試著相處,說不定你們就成為好姐妹了。”
“俏俏她那麼天真,如雪那麼直率,而你……”梁冬想了想自己該如何形容柳輕輕,畢竟柳輕輕身上好像一點好都沒有。
“而你是那麼好的人,你們……”梁冬說不出來了,感覺這三人在一起玩還是挺怪異的。
應宜寧進入後廳掃視一眼,見到梁冬喋喋不休站在柳輕輕面前說什麼,而柳輕輕一直低著頭。
他走了過去,問:“梁五師弟,你與師妹在說什麼?”
“大師兄。”梁冬有些懼應宜寧,生怕自己舉止出錯。
應宜寧彎下腰看柳輕輕見她睡著便慢慢從她懷裡拿出那一盤瓜果遞給梁冬。
梁冬一臉懵接過,只見應宜寧抱起柳輕輕離去。
“大師兄?”
“師妹睡著了,我帶她回去。”應宜寧停頓給梁冬解釋。
晚宴柳輕輕單手托腮兩眼放空看著對面女弟子。
那女弟子吃的都不自在了。
“今天我師父給我破例,可以讓我喝酒,你們誰要來一杯?”一個弟子提著酒壺問柳輕輕他們。
他們看著酒壺有些蠢蠢欲動,立馬向自家師父申請喝酒。
掌門見這群孩子也不小了,破例給他們喝,還給了他們幾壇酒。
梁冬把酒杯遞給柳輕輕問:“輕輕師妹,你要來一杯嗎?”
柳輕輕隨意接過一口乾瞭然後把空杯還給梁冬。
梁冬呆呆看著柳輕輕,為什麼輕輕師妹喝了沒有表示?
“師父,徒兒可以喝嗎?”玉俏俏也想品一品。
暮雲歲見到那群小輩新鮮品酒,也只能同意。
畢竟新年不能給自家徒弟掃了興,他囑咐道:“切莫貪杯。”
“謝謝師父!”
“輕輕師姐,我敬你!”
“輕輕師姐,我也敬你!”
一群人圍著柳輕輕恭維她。
柳輕輕正走神有一搭沒一搭與別人敬酒喝酒。
梁冬在旁數著柳輕輕喝了幾杯,見她還沒異樣整個人都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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