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歲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柳輕輕。”
“你知道你爹是誰嗎?”
“知道,許輕雲。”
許輕雲?那不是第四十六任掌門首大弟子嗎?十七年前他不是戰隕了嗎?
“那歸一派掌門林古是你誰?”
“是我便宜爹。”
便宜爹?
“你不叫柳輕輕對嗎?”
“我不是……”柳輕輕淚眼汪汪看著他,哭著問:“我不是柳輕輕,那是不是就能回家了?可為什麼我是叫柳輕輕?為什麼……嗚嗚嗚~”
既然她是柳輕輕,那為什麼會說這裡不是她的家?
暮雲歲輕聲哄她:“這裡就是你的家,只不過現在我們在外面,你看不到房子,所以才以為這不是你家,我們一直都在家。”
“不是…這不是…”柳輕輕捉著他的衣袖低頭抽泣。
“那我帶你回家好不好?”暮雲歲無措哄她,他應該把應宜寧留下才對。
“嗯……”柳輕輕止了淚水。
暮雲歲鬆了口氣,終於不哭了!
他小心翼翼抱起她往絲結閣走。
議室內,掌門和眾長老喝著茶默然不語。
暮雲歲進來時大家都看向他。
“掌門。”
林古點頭示意他坐下。
“她是誰?”林古的話有些顫抖,他早就察覺這個女兒不對勁,但他一直都沒戳破。
今天柳輕輕醉後說胡話,加上颶風陣被柳輕輕破壞兩次,他不由懷疑她,不得已才讓暮雲歲去對她使用搜魂術。
“她……”暮雲歲想了想,回答:“她說她叫柳輕輕,她好像跟大師兄,許輕雲有關。”
“什麼?”祝語綿驚得起身,林古驚訝看著暮雲歲。
其他長老一頭霧水,困惑看著暮雲歲。
司嶼昭打量屋內所有人的表情變化,自己則吃瓜。
“輕輕是掌門女兒,怎麼扯上已戰隕十七年大師兄身上?”
“她當真沒有被奪舍嗎?”
為什麼柳輕輕會說到師兄?
林古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問暮雲歲:“她拿令牌想做什麼?”
“鬧脾氣想搞破壞,想出去玩吧。”暮雲歲不知為何自己會掩飾柳輕輕逃跑。
“我看還是明天把她叫到大殿上問她,再對她搜魂就好了。”司嶼昭提議。
祝語綿與林古相視一眼,他們真的怕柳輕輕被奪舍了。
“好。”
“完了完了!”柳輕輕醒來時腦子突然多了莫名其妙的記憶,她好像暴露了!
該死!她又被搜魂了!
她還是硬闖出門派吧!
柳輕輕頭髮都沒來得及梳直接披上披風逃。
現在她可不敢從正門出去,還是爬窗戶吧!
“輕輕師妹。”
剛跨出窗戶柳輕輕就被兩個師兄逮到。
完了,果然暴露了!
要是被審問她還是裝失憶吧!
大不了在受刑前自己主動回新手村。
林古看著殿下面無懼色披頭散髮的女孩內心莫名緊張。
柳輕輕從容淡定,內心慌亂如麻。
“你可知錯?”
“知道了,以後我再也不喝酒了。”絕不承認自己暴露!
林古一臉怒氣,厲聲問道:“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