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她下山遇到花似,她好像忘了和花似的關係,加上其他的疑惑,我就與掌門說了此事。”
“更何況掌門早就懷疑她不是柳輕輕。”
暮雲歲說著不由想起柳輕輕在大殿質問林古的場面。
“掌門早就懷疑她?這話從何說起?”司嶼昭問。
“大典過後幾月掌門叫她擇師,她沒有選,也沒有跟掌門提去別的門派拜師學藝。”
司嶼昭頓悟:“她口口聲聲說要打敗你,可是她一直都沒有修煉,這實在是奇怪。”
“不過柳輕輕是什麼時候被奪舍的?”司嶼昭問他。
暮雲歲現在還不確定她是被奪舍。
“四長老,重華尊者。”一名弟子走了進來,對他們說:“掌門叫二位去地牢幫忙審問。”
暮雲歲和司嶼昭相視,看來他們問不出。
“餘處幽篁兮~終不見天,險難兮~獨後來,表獨立兮~山之上,雲容容兮~而在下,杳冥冥兮~羌晝晦,東風飄兮神靈雨……”
兩人進入地牢就聽到有人輕哼歌曲。
只見掌門、大長老和三長老站在地牢外聽著裡面少女哼歌不語。
“掌門。”
暮雲歲和司嶼昭看了地牢內衣裳單薄的少女雙手被玄鐵鏈捆住,她平靜哼歌。
彷彿不在意她接下來會如何。
林古直入主題:“她靈魂設有保護,我們不能進行問魂。皓瀾你上次能對她問魂,我想讓你再試試。”
“好。”暮雲歲對柳輕輕施搜魂術。
柳輕輕停止哼歌,眼神頓時沒有焦距。
掌門立即問她:“你把我女兒弄哪去了?”
“不知道。”
“你什麼時候進入我女兒身體?”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林古怒了,他冷聲說:“那你知道什麼!”
“掌門冷靜啊!”三長老勸他別暴怒。
“我知道很多,但我就是不告訴你們。”
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
她真的有被搜魂了嗎?
柳輕輕嘴角微揚,她眼神裡依舊沒有神,道:“我確實不是你林古的女兒,畢竟你還是未開葷的小子。”
幾人驚訝扭頭看向林古,懷疑柳輕輕的話有幾分真假。
林古怒不可遏看著柳輕輕,她究竟知道了什麼?這個人真的是柳輕輕嗎?
“你一醒來就逃是不是早就料到會被捉?”暮雲歲問她。
“是啊!”
“那你可知自己被捉的原因?”
“知道,因為我被懷疑不是柳輕輕。”
“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被懷疑?”
“下雪那一天以來就被懷疑不斷,只是誰都沒有挑明。不過是在你們同意給弟子們喝酒,有幾個弟子有意向我敬酒我就知道你們想做什麼了。”
“你為什麼會扯上許輕雲?”三長老問。
“因為喝酒了。”
三長老急迫問道:“這跟喝酒有什麼關係?還是你跟許輕雲有什麼關係?”
林古內心慌亂,緊張看著柳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