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輕撲向他懷裡,應宜寧穩穩接住她後退了一步。
周圍的弟子竊竊私語。
“慎行。”應宜寧低聲對她說:“這裡不比門派,一舉一動都會被他人言。”
“聽大師兄的。”柳輕輕規矩站好。
她安分跟應宜寧身後進入宴會。
這次宴會是為奪魁的人慶賀,一是為了各門派小輩相互認識;二是為了激勵他們,順便打造奪魁弟子名聲。
宴會不大也不小,有帶領長老和參賽的弟子。
當然,還有各門派派來的代表參加。
還有暮雲歲也參加了,足以說明玉俏俏對他的重要性。
宴會上這群孩子一片歡樂。
長輩在互相吹捧,他們喝酒長輩也不會說什麼。
應宜寧把茶水遞給柳輕輕,“喝酒傷身。”
大概是怕柳輕輕發酒瘋,應宜寧這句話對她而言有些勉強。
柳輕輕沒有說什麼,只是喝茶。
這場宴會較多為男性,柳輕輕身體不免有些燥熱,臉頰泛起紅暈。
枯顏生肌本就是獨門禁術,一旦觸碰該禁術,身體肌膚便會如同枯木逢春。
不過有個弊端,那便是用者的身體容易催情,尤其在夏季或在男性多的地方容易催發。
柳輕輕心中默唸靜心咒,轉頭對旁邊的應宜寧道:“大師兄,我出去一下。”
“好。”
果然外面的冷風能讓她清醒。
陸思源見她一人吹冷風便上前走去與她搭話:“那夜赤眼豬妖攻擊人你好像很興奮啊!是在期待誰會死嗎?”
柳輕輕疑惑看向陸思源,心想:他腦子是不是有病?她遠離都來不及還想興奮期待!
“哦~”柳輕輕想到什麼,眼神有些不屑:“本小姐說那頭豬怎麼會來攻擊我,原來是月玄門某些人使絆子啊!哼!小肚雞腸,斤斤計較,本小姐不過是說你親了……”
“柳輕輕!”陸思源趕緊扼住她要說的話,“我都看見了!”
柳輕輕嫌棄退了幾步,“說話就說話,別靠近本小姐!”
身體好不容易散熱又被他搞的燥熱了。
“沒想到你心腸歹毒,你想讓某些人死在赤眼豬妖下!”陸思源警告她:“下次如果我發現你有這心思,我絕不留情說出去,讓你名聲大……哎?”
柳輕輕捏了他臉皮,疑惑說:“你這臉皮也不厚啊!怎麼顛倒黑白亂說話!注意你的言辭!本小姐雖然不善良,但別把什麼亂七八糟的詞加在本小姐身上!”
“鬆手!鬆手!”陸思源秉著男女授受不親,不以大欺小,好男不跟女鬥才任她所欺。
柳輕輕鬆開時還推了他一把,輕蔑道:“哼!春獵奪魁又如何,還不是被我欺負!”
聽她這話,陸思源才想起自己是這場宴會的主角之一,不能跟她鬧出洋相。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給我等著!”撂下話陸思源就回到宴會。
柳輕輕眼神暗淡起來,十年,她恐怕是不會讓陸思源等到十年了。
今世要麼被這些人給殺死,要麼她成功逃離他們。
她憂鬱看著濛濛細雨,心中泛起悲傷。
暮雲歲靜靜看著那孤寂的背影,他見她離宴便不由自主跟了出來,也把她與陸思源之間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