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古沉著臉沒有說話。
祝語綿把驗生石扔給林古,冷聲說:“她就是輕輕,驗生石絕對不會騙人!如果你不認她,我認!”
“在大殿上她的表現可不像柳輕輕啊!二長老還是不要被她給迷惑,萬一她身上有邪祟入侵,那可不好說了。”司嶼昭提醒。
“皓瀾不是對輕輕搜魂了嗎?你們不是知道她是誰了嗎?”
“她極有可能說謊了。”司嶼昭轉頭看了旁邊的暮雲歲,見他盯著柳輕輕肩上的傷神色不明。
大家靜默不語。
暮雲歲突然說:“想驗證她是不是柳輕輕的辦法很簡單。”
“什麼辦法?”三長老問。
暮雲歲上前走近柳輕輕,柳輕輕心中警鈴大響,總感覺他不會出什麼好主意。
暮雲歲拿出一把匕首遞給她,柳輕輕一臉懵逼。
他要搞啥么蛾子!
“正好你的驗生石這此。”
眾人驚訝,不敢置信這個餿主意是從暮雲歲嘴裡說出來的。
柳輕輕垂著眼簾,她也想看看這驗生石會不會隨她生命的流逝而減弱。
她正欲接過匕首,暮雲歲卻收回匕首。
“能以死自證清白絕對不會是冒充者。邪祟入侵驗生石會有變化,她是柳輕輕。”暮雲歲看著她肩上的傷抿著嘴再無下話。
暮雲歲的話是有一定分量的,“至於她為什麼會變得與大家記憶的柳輕輕不同,恐怕是心的問題。”
大家聯想到柳輕輕變化最多的是對歸一派的淡漠及對應宜寧的熱情。
多半是恨上歸一派給應宜寧定親了吧!
林古看向柳輕輕,柳輕輕則躲過他的眼神。
祝語綿帶她離開,在越過林古時,祝語綿用密語對他說:她早就知曉自己的身份了。
林古震驚看著柳輕輕的背影,心中透涼。
難怪她變了,難怪她說那些話。
但她身上靈魂的保護是誰的?難道是那個女人的?
柳輕輕從地牢出來後有些不可置信,她這是成功躲開重複第一世的結局了吧!
“綿姨為何認定我是柳輕輕?畢竟爹爹他不信我。”柳輕輕問出心中疑惑。
祝語綿看著她的眼睛,十分認真說:“因為你近來的一些行為很像你娘,掌門師兄只是有些不能接受,所以……”
“我娘?”柳輕輕疑惑了,雖然這不是重點,但真引起她的好奇心。
柳輕輕的母親是誰,是怎樣的人……
“我娘是怎樣的人?為什麼爹爹不能接受?他恨我娘吧!”
祝語綿看著她不語。
柳輕輕沒有逼問她,只是自顧自說:“如果他恨我娘,那也恨我,但許輕雲是他大師兄,我是許輕雲的遺腹子,他對我的感情不止有恨,還有寄託吧!”
“他總是看我眼睛像是在透著我的眼睛去看另一個人,我的眼睛很像許輕雲,對嗎?”
“我娘做了什麼引他仇恨,是關於許輕雲,對嗎?”
“輕輕,你從什麼時候知道的?調查了多久?”祝語綿的話有些顫抖。
屋外的林古聽後心慌不已,她知道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