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過?”
“這幾年,你讓窮奇吃的人還少嗎?”
“只要不聽你的,只要和你作對,只要你看不順眼,你都會讓窮奇將人給吃了。”
“這些事情,你做過之後不承認,它就不存在了嗎?”
面對領舞一聲聲的質問,拓跋若梨有一瞬間的慌亂。
但是很快,她就鎮定了下來。
“眼下說的是你的事情,那些事情和此事無關,不能一概而論!不管本宮讓窮奇吃過多少人,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但不論是你,還是你的家人,本宮之前都不認識,更沒有讓窮奇吃過,你別想隨便說幾句話,就將這件事安在本宮的身上!”
領舞悽然一笑,“其實,在說出口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你肯定不會承認的。不過也沒有關係。反正我們的家人都已經死完了,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活下去了。
我只希望,你這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妖女,能早點受到懲罰!”
被在這樣的場合稱呼為妖女,拓跋若梨幾乎要氣瘋了,用手指指著領舞,“你休要胡說八道!”
領舞卻沒再看她,而是看向了西涼皇帝。
“皇上!西涼要是真的交到了妖女的手中,那西涼距離滅國,也不遠了啊!還請皇上三思!”
拓跋若梨指尖顫抖,聲音也變得十分的尖厲,看向旁邊的那些侍衛,“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將這個胡說八道的傢伙,給本宮拖下去!本宮要讓他大卸八塊!”
拓跋若梨才剛剛說完,那領舞的嘴角卻流出了黑血,身子也軟了下來,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
不僅是這個領舞,其他人,同樣都是如此。
不過是眨眼間,這些行刺的人,就全都死了。
死了一地。
看著地上躺著的這些人,拓跋若梨先是錯愕,隨即就是憤怒。
這些去人全都當眾服毒自盡了,那她還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拓跋若梨有些慌張地看向西涼皇帝,“皇上,這事兒真的和梨兒無關,他們真的不是梨兒安排的!”
西涼皇帝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拓跋若梨,但也只是盯著看,並沒有說話。
被西涼皇帝這麼看著,拓跋若梨心中更加的慌亂了。
為什麼要這麼看著她?
這是不相信她嗎?
拓跋若梨又慌忙轉過頭,看向了安國公主,“外祖母,這事兒真的和梨兒無關,你要相信我啊!”
安國公主笑了起來,聲音十分的溫和,“自然!本宮自然是相信你的!”
聽到這個回答,拓跋若梨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皇帝不相信她,但只要安國公主相信她就足夠了!
正這麼想著,就聽安國公主再次道,“清者自清,沒有必要去證明,也不用糾結別人是否相信你。你只需要做你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就行了。”
拓跋若梨剛剛放下的心,在聽到這話之後,又狠狠地提了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相信她,還是告訴她,就算做了也沒事兒?
可是,這事兒真的不是她做的啊!
拓跋若梨倒是還想解釋,但是安國公主已經看向了楚淮序和虞幼寧。
“兩位出身顯赫,定然也明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實屬正常,應該也沒有放在心上吧?”
楚淮序臉上沒有絲毫笑容,看著安國公主的眼神,都比之前冷了幾分,“原來在西涼,當著皇帝的面行刺,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嗎?那倒是孤孤陋寡聞了!也難怪偌大的西涼皇宮,竟然連花草樹木都沒有,看來是刺殺經歷的太多了,害怕了啊!”
面對楚淮序這樣的譏諷,安國公主似乎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面上仍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是啊!咱們這些人,出身更加的高貴,命也更加的重要,自然也更加的惜命才行!不能讓別人打消刺殺的念頭,那自然只能自己想辦法做好防護了!”
西涼皇帝聽著兩人的對話,覺得也差不多了,這才笑著道,“太子莫要生氣,這幾個人雖然死了,但是和他們接觸過的人很多,只要一個個地去查,總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的。這件事兒,絕對不會這麼含糊不清的過去,朕一定會讓人查出真正的幕後主使的!”
聽著西涼皇帝的話,楚淮序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皇上既然這麼說了,那孤也就放心了。孤等著皇上的好訊息!”
“太子放心,絕對不會讓太子等太久的!”
兩人如此說著,這件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宴會繼續。
虞聽晚看著觥籌交錯的大殿,又看了看正在高興地吃吃喝喝的虞幼寧,自己悄悄地站了起來,離開了大殿。
虞聽晚的確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但是這個時候離開大殿,卻並不就僅僅是因為無聊。
更重要的,是虞聽晚想要趁著這個時間去查一查,今晚安排宴會上這些節目的管事。
現在去查,能查到的東西估計還能多一些。
真要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西涼的皇帝,估計到了最後,也不會查出什麼來。
或許,還會推出來幾個頂罪的,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
虞聽晚很快就鎖定了一個偏殿,飛快地朝著那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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