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拓跋若梨和安國公主的呼聲越高,對西涼皇帝來說,情況就越不妙。他不在意下一任皇帝是誰,但是現在的皇帝,必定要是他自己才行啊!”
文相禮這一番解釋清楚明白,通俗易懂。
就算是霍清塵這樣思想簡單的人,也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這些人,還真是人均有八百個心眼子!”霍清塵撇了撇嘴,“面上裝出一個樣子,背地裡又另外一個樣子,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最後受苦受罪,為此賠上性命的,全都是下面的人!”
就像是今天的那些男人。
要說他們是自願赴死的,霍清塵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他們死了,他們的家人或許真的能過得不錯。
可若是能活下去,誰又願意去死呢?
沒聽過好死不如賴活著嗎?
這些人之所以選擇去死,不過是因為沒有別的選擇罷了!
楚淮序此時也緩緩開口,“西涼皇帝這麼做,絕對不僅僅是為了壞了拓跋若梨的名聲這麼簡單,或許明日,就能再次見到這位西涼皇帝了!”
眾人聞言,全都面露思索之色。
事實也和楚淮序想的一樣。
第二天,虞幼寧和楚淮序一起外出閒逛時,在一個乾果鋪子裡,被人帶進了後院。
而在後院的一間屋子裡,等著見他們兩人的,正是西涼皇帝。
楚淮序和虞幼寧都面露驚訝之色。
正要行禮,就被西涼皇帝笑呵呵地攔住了。
“現在不是在宮裡,兩位不用那麼拘謹,請坐吧!”
楚淮序和虞幼寧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直接坐了下來。
他們早就猜到了會有這麼一遭,剛剛要行禮,也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現在,就等著聽一聽,西涼皇帝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了。
心中正想著,就聽西涼皇帝緩緩開口。
“昨日的事情,其實是朕安排的!”
虞幼寧聞言,面露驚訝之色。
這次不是裝的,而是真的覺得驚訝。
這皇帝,竟然就這麼承認了?
西涼皇帝笑了笑,“你們雖然年紀不大,但都是聰慧之人,朕知道,就算朕不說,你們心中應該也有所猜測了。
朕找你們,是為了和你們合作。既然要合作,那就肯定要拿出合作的態度,實話實說是最基本的。
若是連這一點都沒有辦法保證,那又何談合作呢,你們說是不是?”
楚淮序點了點頭,“皇上說的是!敢問皇上,要和我們合作什麼?”
“你們和拓跋若梨之間的恩怨,朕還是知道一些的!這幾年的相處,朕也知道了拓跋若梨是個什麼樣的人。若是在最開始的時候,知道她是這樣的品行,朕說什麼也不會讓她當皇太女的。現在說這些,也是悔之晚矣!”
西涼皇帝說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也滿是後悔和惋惜。
這話明顯是在胡說八道。
楚淮序和虞幼寧又不傻,當然不會相信,只等著西涼皇帝繼續說。
西涼皇帝心中肯定也清楚,這種話騙不了虞幼寧和楚淮序,但是該演的戲還是要演,該說的話,也還是要說。
“拓跋若梨和安國公主沆瀣一氣,為了爭權奪勢,這幾年裡,沒少殘害忠良,坑害百姓。朕雖然很想將她們廢黜,但這事兒並不容易,也不是朕一個人能做到的!
朕知道你們和她們之間也有恩怨,所以朕想要和你們合作,一起對付她們!
為了表達朕的誠意,朕將這次參加三國大比的人的名單帶來了,不僅有人名,還有他們的性格,以及所擅長的東西。
朕會幫你們贏得三國大比,但也希望你們能幫朕除掉拓跋若梨!”
西涼皇帝說完,就靜靜地等著楚淮序和虞幼寧的回答。
但是等了一會兒,仍舊沒能聽到兩人的回答。
兩人的這個態度,讓西涼皇帝心中有些著急。
這兩人,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提出的條件還不夠讓他們心動?
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心中雖然奇怪,但是面上還算穩得住,也沒有著急追問。
又過了一會兒,楚淮序這才緩緩開口,“皇上,你是皇上,對付安國公主可能費力一些,但是收拾一個拓跋若梨,應該還是很輕鬆的吧?何必要找上我們呢?”
“可拓跋若梨身邊跟著窮奇!”西涼皇帝咬牙切齒,“窮奇這幾年越發的強大和殘暴,之前朕也派人暗殺過拓跋若梨,可是不管派去的是什麼樣的人,都是有去無回,全都進了窮奇的肚子!”
說到這裡,西涼皇帝又是惱怒又尷尬。
“朕若是有別的辦法,也不會找上你們了!”
說到最後,又是長嘆一聲,道盡了帝王的無奈。
楚淮序沉吟片刻,“這件事畢竟不是小事,我們還是要回去商量一番!”
“可以!”西涼皇帝立即就道,“儘管商議!朕等著!不過,還是不要商量太長時間,畢竟再有幾天,三國大比就要開始了!咱們總要商議一下,究竟要怎麼做才能穩贏,你們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