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花花道,“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也不一定,這種地方蓮花池裡應該有很多。”任嵐道。
然後他們又去尋找下一個,沒有找到。
第三個,還是沒有。
午飯後繼續,第四個,沒有。
“會不會真的是我們猜錯了?”花花的鬥志都被磨沒了。
“應該不會,再找找吧。”
他們來到一家酒店內,按照老闆的指示來到後門,走了進去。
之後就只剩下他們二人了。
“哇,這裡好涼快啊!”花花閉上眼睛,享受輕風的吹拂。
面前是一片巨大的竹林。
“很有意境。”花花真的是太喜歡這個地方了。
他們順著一條小路走到竹林深處。期間有很多岔路口,不過兩人一直走在一起,因為竹林實在是太複雜了,為了防止走散。
微風習習,花花都不想離開了。
不遠處傳來了水流的聲音。
“我們找到了?”花花驚喜地說。
她衝過去,想要扒開擋住她視線的竹子。
結果剛碰到就被彈飛了,還好任嵐扶住了她。
“怎麼回事?”花花穩穩神,輕聲道。
“有陣法在。”任嵐也去摸了摸竹子,“這個陣法不簡單。”
“看來我們找錯了,還是換條路吧。”任嵐嚴肅地說。
“好。”
於是,他們就離開了。
兜兜轉轉,終於又找到了一個。
這次是找對了,兩人一起潛了下去。
第一層就有個倒在椅子上的中年婦女。
“蓮花月餅?”花花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蓮花……”女人顫抖著伸出手,聲音也跟著震顫,“月餅……”
“好演技。”花花大笑道,“我去!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快點給她治療吧!”花花笑道。
任嵐也跟著笑了,圍觀群眾也在周圍看熱鬧。
即使這樣,女人還在賣力地演出。
“你哪裡不舒服?”任嵐詢問道。
“腰……”
“腰?”任嵐看著她,也是手足無措。
花花沒有去幫忙,反而在一旁莫名其妙地大笑。
“腰哪裡有問題?”任嵐問。
“腰……”女人還是隻說這個字。
“腰哪裡有問題?”任嵐有些煩躁了。
“腰……”
“我知道是腰,我問的是哪裡有問題啊?”任嵐吼道。
“你溫柔點!”花花笑道,“真暴躁。”
“你來。”任嵐沒好氣地說。
“我來就我來。”花花開啟醫藥箱,隨便拿了一瓶藥往她腰的部位撒去。
“好了沒?”花花問。
“疼……”女人虛弱地說。
花花撓撓頭,又隨便拿了一瓶藥,繼續撒。
“你怎麼瞎治?”任嵐搶過來花花手中的藥。
“沒有瞎治,信我。”花花又拿了另一瓶藥。
“可這三瓶藥明明相剋,你這是做什麼?”任嵐道。
“我不知道它們相剋。”花花把藥放下了,“我以為隨便撒一些就可以治病了。”
其實花花是故意的,給沒病的人看病就要用特殊的方法。8
“姐姐,你腰好了沒?”花花笑問道。
“沒……”女人如下圖,好像更加嚴重了。
“這可怎麼辦?”花花見機將箱子裡的所有藥都拿了出來,往女人身上灑。
“停!停!停!”女人起身制止,“算我輸了,恭喜你,完成了本次任務。”
“太好了,你完成任務了!”花花歡呼道。
“姐姐,你能告訴我‘蓮花池上’什麼意思嗎?”花花只顧著幫任嵐了,都忘記自己的任務了,她也只是說說,不想著女人會幫她的。
“可以給你點提示。”
花花驚喜地看著她,“真的嗎?”
“就在這片竹林裡。”
“那我們快去找吧!”花花拽住任嵐,喜出望外地喊道。
“謝謝啦!”花花朝她揮揮手。
到了小路上,花花四處蹦噠。
“終於要結束了,真是太無聊了!”花花搓搓手,要大幹一場。
“其實這也沒什麼用,”任嵐再次點明瞭中心,“要想當區長還是要靠自己的實力。”
“比賽時不時會讓選手在一些密閉的場合完成任務,總會有一些選手暴露身份或者身受重傷什麼的。”
“我去!”花花也曾有過這個想法,但沒想到這是一個光明正大的事。
“難道就不會有人懷疑嗎?”
“懷疑什麼?弱者就算票數再多,也終究是弱者,不能擔當起區長的大任。”
花花開玩笑道:“我怎麼感覺你在說我?”
“什麼意思?”
任嵐連忙解釋道:“不是說你的,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可你不是連0015都打不過。”花花道。
“意外。”任嵐道,“我只是儲存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