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於綠豆糕談不上喜愛,也不討厭,只能說一般般吧,倒是花花好像很喜歡吃。
惠佳慧走到小店門口,正打算詢問價格,發現不遠處人聲鼎沸。
這種情景也見怪不怪了,畢竟選手們來到這裡了,他們的出現引起躁動是很正常的。
惠佳慧平時也是愛看熱鬧的,於是,她就往前走幾步,發現出來的人是0520。
她穿著大紅袍子,正往這裡趕來。
這麼多人圍著她,好像她也很尷尬的樣子。
突然,0520加速朝這裡走過來,惠佳慧連忙讓開一條路。
但0520的目標好像就是惠佳慧,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惠佳慧有些心慌,她後退了幾步,慌慌張張的說:“怎,怎麼了?”
“沒什麼。”0520收回視線,她的目的是去買綠豆糕。
其實花花是偷跑出來的。
尾探說了,花花想吃什麼,他去給她買,許觀也是這樣告訴她的。
因為外面人很多,她又是選手,怕花花會被傷到。
可是,花花怎麼會心甘情願地留在那裡,自然是要自己出來玩才是最爽的。
她逛了很多店,還是被這個賣綠豆糕的給吸引了。
誰曾想,竟然在這裡碰見了惠佳慧。
看著惠佳慧衣著華麗,戴的飾品也是價格不菲。
更重要的是,她手裡提著很多東西,看來都是今天剛買的。
惠佳慧一向摳門,今天這麼花起錢來,如此不尋常,其中一定有古怪。
再聯絡一下惠佳慧的裝扮,花花猜測惠佳慧這是混出頭了,飛黃騰達了。
於是她就很熱情地邀請惠佳慧與她坐下喝茶聊天。
惠佳慧很詫異,但她沒說什麼,就按花花說的做了。
“我看姑娘衣著不凡,想來定是這裡的大戶人家吧?”花花其實在心裡大笑起來,但面上仍是波瀾不驚的。
她想來逗逗惠佳慧。
“不是。”惠佳慧輕聲道,“我其實只是一位侍女。”
不過,惠佳慧說“侍女”這兩個字時,有種驕傲的感覺。
肯定有貓膩。
花花繼續道:“侍女?侍女竟然能打扮地這麼華麗嗎?我以前沒來過南部一區,沒想到這裡還有這般豪華的人家。”
惠佳慧輕笑起來:“我是洛溪府的。”
“洛溪府?”花花心想,那個討人厭的傢伙的府邸嗎?
“是啊。”惠佳慧頗為得意地點頭道。
搞什麼?惠佳慧說的不是去府裡當舞姬的嗎?怎麼去做奴婢了?
看來她混的並不是很好,花花猜測。
花花想著想著,拿起桌上碟子裡的一小塊綠豆糕,輕輕咬了一口,綠豆的氣息在整個嘴裡蔓延開來,特別絲滑。
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花花敢保證,這比她吃過的任何一家綠豆糕都要甜美。
看著0520吃綠豆糕時投入的樣子,惠佳慧也被吸引了,她也拿起一塊,輕輕咬下去,結果只感覺到了甜膩,並不像0520吃起來那麼好吃。
花花吃完一個之後,才騰出嘴說道:“你覺得我能當區長嗎?”
惠佳慧愣了一下,才道:“我的好朋友會拿區長的。”
花花覺得心中備受鼓舞,她發誓一定要拿到區長,既然惠佳慧這麼支援她,那麼她絕對不能讓別人搶走她的區長之位。
“我也是這麼覺得。”花花笑道。
隨後,她與惠佳慧告別,就回到自己房中。
屋裡已經坐好了尾探與許觀,他們一直看著花花走進來,目不轉晴,似乎在等花花的主動辯解。
“我覺得凡事還是親力親為的好。”花花小聲地解釋道。
她關上門,將手中提著的綠豆糕放在桌上。
尾探與許觀立刻注意到力氣。
尾探得到許觀的眼神指示,迅速飛出窗外,將今天那家賣綠豆糕的小店裡面各式的綠豆糕全包了。
他並沒有全部帶走,只是拿走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都留在這裡等著許觀派人來取。
畢竟花花未來是大人的夫人,對她好是理所應當的。
再說,許觀是東部三區的區長,根本不差錢的。
花花坐在沙發上詳細地跟許觀講解了自己是怎樣從屋裡溜出去的,許觀邊聽邊時不時地誇獎花花幾句,搞得花花原本淡定的內心都變得羞恥不堪。
她最後主動道歉道:“我下次不會這樣做了,而且我也不小了,逛個街能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