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陛下一直盼望的北部魚。”餘棋解釋道。
古月也猜出來了。
“不枉我多年期盼。”古月開玩笑道。
“你也坐下吃。”古月道。
現在的他們不再是君臣,兩人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其中的情分更是比天高比海深。
餘棋坐在古月旁邊,時不時為她夾菜。
兩人談笑一會兒,回憶一下過往,古月才開始問道:“你怎麼把北部魚帶回來的?還有你的手?”
餘棋只是笑,他在有意逃避這個問題。
“只要陛下想要,我什麼都能給你帶回來。”餘棋又為古月夾了一塊魚肉。
古月盯著他的動作不作聲,也夾了一塊魚肉放到餘棋碗裡。
“不說我就不問了。”
兩人沉默一會兒,古月又悵然地說了句:“我們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坐在一起吃飯了。”
即使對於餘棋來說,都已經快一年了,對於古月來說,就更遠了。
“好久好久。”古月說時莫名其妙地便湧出了苦澀的感覺。
“一切都過去了,陛下大可放心,不必整日憂慮不安,對自己不好,也會引得別人思慮。”餘棋說話時意有所指。
“好。”古月道。
“關於洛溪與回晶分手的事,你怎麼看?”古月想換個輕鬆的話題,至少對她來說,這個話題讓她很是高興。
餘棋放下筷子,認真地答道;“感情是長期累積的結果,不是說說就來了,一人不付出真心,分手必然也是遲早的事。況且這可能也只是右臂想要穩住洛溪為他所用的計謀。不過,既然洛溪有了心愛之人,這麼做未嘗不是好事。”
“畢竟,一直和另一個女人不明不白,他喜歡的女孩一定不開心。”
他在古月這裡從不尊稱任何人為大人,他們真的是在進行知心的交流。
“你好嚴肅。”古月笑道,“我就是說著玩的。”
“感情之事不可玩笑。”餘棋倒是仍是保持認真嚴肅的態度。
古月吃了口菜,輕笑著,倒是對餘棋的態度很滿意。
“確實不可玩笑。”古月悠悠地接道。
“關於對回晶的處置。”古月道。
“陛下儘管放心去做,我會一直支援你。”餘棋道。
“好。”古月因為他的話開心地笑起來,“你這樣說,我確實放心很多。”
“還有,星無的事。”
“他一時也醒不過來,燕雲也沒查出來犯的是什麼病,陛下還是不要在意他了。”餘棋道,“他是翻不起什麼浪花的,陛下切莫因此再三憂慮。”
“畢竟他也是一位紅色巔峰魔法師,法力無邊,就這樣折損了,怪可惜的。”古月還是相信星無的人品的,她幾乎可以斷定星無沒傷害花花她們了,只有十來秒時間,花花也會一點魔法,再加上她與星無的交情,怎麼說,星無都不會下狠手。
現在她關心星無,還是不想失去這麼一位魔法高強的人。
“有沒有一種辦法能使星無甘願效忠於我,而且一直聽我命令,類似於我的傀儡一樣。”古月突然想到個好計謀,就差餘棋幫她付諸實踐了。
“陛下,你當真這麼想?”餘棋問道。
古月擔心餘棋覺得自己太過於殘忍,但又不忍欺騙他,就直接說;“確是如此。”
“有。”餘棋看著古月,眼裡閃光,發出強烈的肯定。
“有方法?”古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餘棋這樣一個溫柔的人,也會贊同她用這種方法嗎?
“燕雲出身醫師世家,其家裡定會有各種魔藥的煉製方法。傳聞一種叫‘滅神散’的魔藥,可達到陛下所預期的效果。”餘棋答的頭頭是道。
古月真的對他刮目相看。
本以為從小與他一起長大,已經足夠了解他了,沒想到他還有更多秘密等待發掘。
吃完飯之後,古月就召見了燕雲。
在外人看來,她大概是要諮詢星無的事,真正目的也就她和餘棋知道了。
剛一進門,燕雲就匆匆相報星無之事,並跪下求古月賜罪。
他覺得自己醫術高超,可妙手回春,沒想到卻連星無犯的是什麼病都不知道,真是罪該萬死。
“別這樣說,燕雲快快請起。”燕雲對古月可大有用處,她可不敢任何地方怠慢了他。
旁邊的侍女請燕雲入座。
小靈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她輕輕為燕雲上好了茶,立在旁邊服侍。
燕雲對於古月的友好相待更是愧疚,他沒有辦成事,反而古月卻這般好的待他,真是放他有點無地自容。
“星無當真就沒啥法子救活了嗎?”古月突然意識到一件大事,自己想要用星無作為傀儡,可是卻忽略了他現在半死不活的狀態。若是不能讓他甦醒,也沒法操控他呀!
燕雲起身,愧疚、自責之情湧現在臉上,他再次下跪道:“臣竭盡畢生所學及驚豔,也無法判斷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病。”
“燕雲,快快請起。”古月連忙吩咐道。
小靈當即將他扶了起來,“大人,請坐。”
“這種病,我倒是聽說過一個法子能治。”小靈仍是站在燕雲旁,輕柔的聲音帶來無限希望。
“什麼法子?”古月沒想到小靈在關鍵時刻就能發揮如此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