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古月又召開了一次會議。洛溪的座位上還是空空如也。
古月覺得洛溪這是在公然違抗自己的命令,正準備發火,一名士兵火急火燎地跑進來了。
“陛下,星無和祝傑來了!”士兵高喊道。
所有人都聽到了,面容立馬全部變得凝重。
古月沒想到星無來的這麼快,她緊張地攥緊拳頭,問:“他們多少人?”
“兩,兩個。”士兵生怕古月不相信,又說了一句,“只有星無和祝傑。”
古月一時也懵了,她繼續問:“這是怎麼回事?”
“好像是祝傑成功抓到了星無,來向陛下邀功。”士兵激動地說,他很高興,因為很有可能這場仗打不起來了。
“什麼?”古月震驚地站起來。
門口的侍衛又進來稟告:“陛下,祝傑求見。”
“讓他進來!”古月倒想看看他們在搞什麼鬼。祝傑邁著自信的步子前來,他的後面跟著星無。
“跪下!”祝傑衝星無吼道。
星無不情願地跪了下去,他一直低著頭,不敢去看別人看他的表情。他連想都不敢想,腦海裡全是一群人在圍著他看戲。
屋裡又想起了嗡嗡的聲音。
祝傑久久地站在那裡不動也不說話,像個木頭一樣。
古月也不急,她靜靜看著祝傑與低著頭的星無。目光雖然平靜卻透出一種威嚴,一種讓祝傑內心崩潰的威嚴。
祝傑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他繼續強裝自信與淡然。“陛下,我把星無抓回來向你謝罪!”他的聲音出賣了他,無論他怎麼去掩飾,聲音中的慌張依然很清晰地被人感知到。
這是在做什麼?看容一時間無法理解星無的做法,這種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做法最讓他心煩。他眉頭緊鎖,鋒利的光芒從他眼睛射出,似乎要把星無和祝傑切割成碎片。
“其他人呢?”古月思索後緩緩問道。在掩飾情緒這一方面,古月做的比祝傑好多了。她此時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星無並不打算繼續打下去了。
在古月回到黃金球后第五天下午,她召來葉陽,問清了她是如何回到黃金球的。
花花已經會操控魔法了,是花花救的她,並且開啟了時空之門。
花花能成功控制魔法,是星無幫的她;花花能成功救了自己,估計也是星無放了水。
或許星無早就不想與她繼續鬥下去了,殺她只是為了回黃金球。
“星無實力高強,我們幾人聯手才將他擒住,我們都已知錯,所以我才帶著星無來請罪。”祝傑的話語流利,在來的路上,他練習了一遍又一遍。
星無到東部一區時,碰到了吉木斯。
他把自己的意圖告訴了吉木斯,而且已經做好了勸解她的準備。
誰知吉木斯很同意這件事,她使勁兒地點了點頭,說:“大人,我已經大致瞭解了我們的兵力與陛下的兵力,要是與他們硬拼,我們不佔優勢,很有可能輸掉。”
“所以我來找你們。”星無很贊同她的話,但他沒有告訴吉木斯另一個原因。在他失落的時候曾想過如果花花可以跟他一起來到黃金球,就放棄爭奪王位。現在願望實現了,他也應該兌現自己的諾言。
天剛矇矇亮,遠處出現了淡淡的紅暈,還不能觀察到太陽的輪廓。微涼的清風吹在星無臉上,吹走了他的疲倦。
星無從家裡離開就一直在漆黑的夜裡趕路,他經歷了天亮又經歷了天黑,終於在第二次天亮時來到了東部一區。
他還想再吹吹風,但吉木斯卻是急急忙忙領著他走了。
到達一區的區長所,他們停了下來。
屋裡傳來了劇烈的爭吵聲。
星無聞聲推門而入,看到的是祝傑在和元子爭吵,其他人也因為立場不同應和不同的人。
最先注意到星無的是祝傑,他不再說話,其他人也順著祝傑的目光看到了星無,安靜下來。
然後又齊齊給星無行禮,星無微微一笑,直接進入正題,“還是不要發動戰爭的好。”
“不行!”祝傑非常堅定地反對,“那我們怎麼辦?”星無遣散了一些人,屋內頓時空蕩蕩的,留下的只有跟他一起去地球的人。
“放心,我有辦法讓我們逃過一死。”星無對著他們說,自信的目光流出,也給了他們力量。
“什麼辦法?”吉木斯只知道星無要投降,並不知道他具體的做法。
眾人好奇地看著星無,他們眼中滿是渴望,渴望聽到那個可以救他們的方法。
“只要你們把我抓去給陛下,她也沒什麼理由殺死你們。”星無慢慢說。
他們聽後,全是驚訝的眼神。
吉木斯馬上大喊道:“這個不行,大人你怎麼辦?”
“是啊!”元子應和道,“我是不想打仗,但前提是我們都是安全的!”
祝傑暴怒,一時沒了分寸,吼道:“這就是你想的辦法?我不同意,現在就讓我整點軍隊跟他們好好幹一場!”說罷,他氣勢洶洶地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