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玖這次居然沒有被嚇哭,兩人再次對望一眼,心中沉凝。
這究竟還是不是他們認識的靈山少主?
要知道這位少主,可不一般。
膽小怕事,性格懦弱不說,整天還愛哭鼻子。
擁有仙靈根這樣絕世根骨,修為卻是長年保持在靈氣三層,從未有過半點進境。
可謂丟盡了宗家皇室乃至整個靈山的顏面,被人戲稱之為‘靈山第一廢材——大小姐。’
就算這位靈山大小姐從玄武山學成歸來,修為有所突破,但也不至於兩把狐刀抵在脖子上,眼睛眨都不眨吧。
莫說是個普通人,就算是個修士,這刀抵在脖子上,也不會好受,怎麼說也會有反應才對。
表情如此鎮定自若,莫非是被嚇傻了不成,這是眼下最為合理的解釋。
想到這裡,女修不再疑惑,仗著自己修為高,言語威脅道:“少主,不要往前走了,否則我就要……”
女修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蘇玖打斷道:‘否則……怎樣?要殺了我嗎?’
說完,蘇玖目光陡然一寒,身上爆發出一股滔天巨浪般的氣勢。
兩個靈尊修士在這股氣勢威壓下,即使使用出渾身解數,也無法抵擋。
‘噗’的兩聲,兩人幾乎同時吐了一口血出來。
“好強的氣勢!”
女修心中驚異,感覺自己在女孩面前,連螻蟻都不是。
至於之前那股囂張氣焰,她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此刻,她才忽然想到,少主可是智聖玄易子教匯出來的弟子,實力怎麼會差呢?
而自己偏偏不自知,還自以為是的班門弄斧。
兩個靈尊修士馬上要被這股威壓殺死之際,只見蘇玖突然停了下來,收回了全部氣息。
‘阿奴,你跟我來,我有事要問你。’
兩個靈尊修士彷彿從地獄回來,心裡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片刻恍惚過後,同時轉身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背後站著一個眼睛蒙著綠布的神秘女子。
兩人心中膽寒,都知道此人後臺是誰,不敢有任何阻攔。
阿奴跟隨蘇玖,來到一個亭臺樓閣前。
蘇玖目光凝視著遠處湖水,雙手環胸,身體側靠亭柱,淡淡清風拂過,倒是閒的幾分悠閒。
‘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阿奴單膝下跪,聲音淡漠回答道:“主人,你是被靈婆大人帶回來的。
之前,主人與聖主在一起,可是發現主人時,聖主卻不見了,而那扳指卻戴在主人手上。
所以,族中那些長老懷疑主人……”
蘇玖聽到這裡,似乎立即明白了什麼,輕輕轉過頭,用很慵懶的語氣腹語道:‘懷疑是我為了謀求聖主之位,殺死了自己母親,對嗎?’
看到阿奴點頭後,蘇玖沒有任何解釋,只是頓了頓,像是在思索什麼,片刻過後,這才繼續腹語問道:“那族中的長老,或者說是你背後的主人,可跟你交代清楚,將如何處置我這個弒母的罪人。”
阿奴看著蘇玖這副慵懶的樣子,本來沒有任何感情的她,心中竟然起了一絲漣漪。
按照她心中之前的設想,蘇玖這時候應該是很焦急去解釋,說自己冤枉的。
或者如往常那般哭鼻子,說幾句求饒的話。
而現在的蘇玖,平靜的有些可怕,甚至還不自知以身陷囹圄之中。
不過,心中雖然這麼想,阿奴臉上依舊是那面癱表情,沒有情緒的變化。
“主人,阿奴身份卑微,並不知道長老們的心思,而阿奴的主人,永遠只有一個,並不會存在第二個人。”
蘇玖淡淡一笑,來到阿奴面前,輕抬起她的下巴。
阿奴根本沒有想到,蘇玖會這麼做。
這種行為在天狐一族眼裡,無疑是在挑釁,她手掌握緊成拳。
但又想到蘇玖身份,握緊的拳頭很快鬆了回去。
兩人四目相對,互相看著彼此,像是要看出對方的心思一般。
片刻過後,蘇玖才緩緩鬆開手,意味不明笑了笑,轉過身,錯過剛才的話題,腹語繼續問道:‘蘇雅怎麼樣了?’
“主人,三小姐受了重傷,不過經過治療後,已經沒有大礙了,想必再過上幾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這次阿奴不等蘇玖開口,問下一個問題,彷彿已經提前猜到般說道:“凌霄失蹤了,不知生死,我找了數天,也沒有打探出關於他的任何訊息。”
蘇玖與凌霄兩人之間的糗事,早已被傳的沸沸揚揚,成為靈山公開的秘密,人盡皆知。
阿奴抬頭看向蘇玖,這次之所以急著說出來,就是像看她是否還能繼續保持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