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次之的是天鳳國的雪岸公主,人如其名,這個公主在一出生時,百年不曾下雪的天鳳國,居然下起皚皚白雪。
雪在九州乃是吉兆,所以才有雪岸之名,這也是天鳳國主煞費苦心,希望雪岸與她的名字一樣,給國家帶來祥瑞。
名字雖然來歷曲折,但修為卻是極其普通,只有區區靈主。
而負責保護她的老婆婆,雖然年邁,實力卻是不凡,已經邁入靈聖圓滿境,在場靈聖修為最高之人。
至於第四個位置,則是麒麟一族的聖女——靈月,修為也邁入靈聖,而她兩個女貼身侍衛,皆是靈帝修為。
其實,麒麟一族與天狐一族有很多相似之處,比如聖女與聖主一樣,都是一族最高首領,而且都由女子擔任。
靈月身材長的可謂極為勻稱,聖袍遮擋不住雪白的美腿,一層薄紗將臉半遮,只露出一對翠綠眸子。
至於坐在末位,正是妖盟五國國力最弱,玄武國國師——玄奇,也是一個靈聖修士。
這位國師雖然已經到了遲暮之年,一臉褶皺。
但保養頭髮功夫還算不錯,滿頭黑髮,異常濃密。
而且他那雙眼睛,並沒有隨著時間流逝,而失去光澤,反而十分精神,神采依舊,就是一箇中年人。
同樣,背後也有兩個靈帝修為的強者守護。
如果單論宮殿這股勢力,不算其他,覆滅一個國家,可以說是分分鐘的事。
“你們聖主怎麼還沒有來啊?寡人聽聞,靈山選了一個七八歲小孩當聖主,不會是臺上這位吧?”
子嬰淡笑著說道。
這話語之中,分明沒有把此刻坐在聖狐寶座上的女孩放在眼裡,甚至還夾帶著幾分奚落譏諷之意。
見女孩不被言語所激,一臉平靜,又繼續開口挑釁道:“小姑娘,你們家大人呢?都去哪了?
怎麼安排你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片子,來招待我們這些來自天朝上國的貴賓。”
話音剛落,便引得妖盟一干勢力捧腹大笑。
雖然說,天狐一族也沒人看得上這位代理聖主,可是被外族當眾如此羞辱,每個人臉上都是不太好看,神情十分陰鷙。
但又畏懼如今龍國實力,誰都不敢真正發作,只好將心頭怒火狠狠壓制,在一旁生著悶氣。
玄武國國師玄奇笑著解釋:“子嬰,你難道不知她的母親已經被人族抓去,做提升修為的天狐靈寶,現在上哪給你找大人去啊!”
說到這,頓了頓,感嘆道:“經過上次與人族之戰,國力大損。
如今的靈山,早已不復當年,這些活下來的盡皆是老弱婦孺,人盡可夫之輩。”
遙想當年,蘇惜是何等猖狂,霸道。
作為雲州妖盟盟主,靈山的聖主令便是妖盟之令,妖族各大勢力莫敢不從。
更甚至,每過十年還要為靈山納貢,若是反抗惹來蘇惜不喜,便有滅國之危。
尤其是地處荒漠的玄武國,修煉資源本就匱乏,簡直是被欺負狠了。
而蒼天有眼,這個大魔頭終於死了,作為玄武國國師,怎會錯失這個報復的機會,肯定要成百上千倍的討回來。
要讓靈山也嚐嚐,玄武國當年的苦楚。
面對玄奇國師對靈山肆意詆譭,天狐族人盡皆是神情憤慨,個個手掌握緊,欲要出手教訓這個口出狂言的老傢伙。
可他們看到玄奇國師有意無意展露的靈聖強者氣息,個個又都蔫了。
如今,靈山沒有靈聖強者坐鎮,氣勢肯定是要輸上一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誰讓好不容易修煉成靈聖的老家主——凌葉,一招被蘇玖瞳術秒了呢!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窩囊。
此刻,天狐眾人對於蘇玖弄權,無一不感到憤怒。
沒有想到,靈山數萬年的基業,盡皆毀於此女之手。
相對於大家對玄奇國師無聲譴責,作為靈山大長老的蘇柔,就乾脆的多了。
面對靈聖也是絲毫不懼,大膽直言道:
“玄奇,我記得你在母親面前就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吧,怎麼?現在話變得這麼多了。”
玄奇尋聲看去,看到說話之人,居然是靈山二小姐,不屑輕哼。
腦海依稀記得,這丫頭,當年仗著其母的勢,可沒少言語羞辱自己。
甚至在一次非常重要盟會上,嘲笑他是個四角朝天的老烏龜。
當時諸多同僚礙於顏面,並沒有多說什麼,可卻是將這名號傳之整個大陸。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害的他丟盡了麵皮,還得笑臉相迎。
可如今,這小丫頭片子已經沒有了蘇惜庇佑,居然還敢囂張至此,簡直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想到這,玄奇國師臉色立即一沉,目光也變得陰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