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靈識探查,發現聖狐城東南邊五六里處,氣息異常,似有修士在戰鬥。
於是,便朝這個方向,遁形疾馳。
來到一個高近數十丈懸崖邊,而懸崖下面果然有一群修士在戰鬥。
雙方互有死傷。
可人族那邊明顯人多勢眾,而天狐一族則是有些式微,只有區區數十人,卻被數百的御劍而行修士團團包圍。
蘇玖發現,人群之中有兩道熟悉的人影。
一個是他的劍奴,凌霄。
此刻他面容憔悴,渾身上下有多處傷口,紫輪眼因為使用過度,而從眼角流出血來。
而另一個是被關進囚籠中黑髮白瞳的小女孩,外貌年齡只有八九歲的樣子,身子單薄如紙。
給人感覺,風一吹就能吹起來。
這個身材消瘦的小女孩,正是蘇玖小妹,蘇雅。
可以這麼說,她這個小妹,不僅人長的柔弱,而且丹田內海中只有一絲微弱靈力存在,與凡人無異。
如果說,蘇玖被稱之為靈山第一廢材。
而她這個小妹,因為白瞳黑髮,在天狐一族中屬實異類,一直被人當作怪物來看待。
靈山這三姐妹中,一個廢物,一個怪物,就蘇柔天賦異稟,被族中長老所接受。
“就憑你們幾個毛頭小子,還妄想從老夫手中救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為首中年道人,看著凌霄他們,大笑譏諷道。
對於他這個一派掌門而言,這些不是什麼狐妖,全是資質上乘修煉鼎爐,天狐靈寶。
見那為首中年老道再次出手。手掌多出一道紙符,欲要取了眼前這些天狐一族修士性命。
站在懸崖邊上的蘇玖,自然不會冷眼旁觀,雙指結出複雜的手印,靈力外洩之下,雙腳旁的風鈴發出空靈攝魂的聲音。
“叮,鈴鈴……”
人族眾多修士,突然被風鈴聲所吸引去了注意力,抬頭凝望。
只見那皎潔月光下,有一個擁有絕世容顏的狐妖。
那姿色,已經顛覆所有人對於美的認知。
“妖孽!簡直就是個禍亂眾生的妖孽!”那中年老道手撫著鬍鬚感嘆。
目露貪婪,勢在必得。
“這必是那妖王蘇惜,實力深不可測,不是而等小輩能對付的。
諸位道友,速速先帶門下弟子撤退,老夫先替你們擋一陣。”
說完,引著腳下飛劍,朝著懸崖上狐妖而去。
眾人大吃一驚,不少覬覦的弟子,一聽是妖王蘇惜來了,也不驗證這訊息真假,直接就跑路了。
妖王蘇惜畢竟是蘇玖母親,兩人長的有九分相似,一些低階弟子認錯,便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是,也有部分修士,尤其是長老,掌門級別的,一眼就看出這老匹夫分明是想獨吞。
“雷震子。”
那中年道人靈識感覺到背後氣息流動,趕緊甩出他的本命靈寶——七星鏡來抵擋。
轟隆一聲
一個球形珠子撞在七星鏡上,無數雷漿宣洩而出。
七星鏡承受不住這股強大能量,從中間出現一道裂痕。
那中年道人口吐鮮血,只能不斷往自己本命靈寶中灌注靈力,最後才將這珠子吸收殆盡。
就因為浪費這點時間,一個青年修士抓住機會,超越中年道人?
目露兇狠,怒問前方暗中偷襲自己修士。
“南宮道友,你這是何故?”
那偷襲中年道人的,正是那縹緲峰,南宮世家家主,南宮翎。
“除魔衛道,我等正道修士責無旁貸,又怎麼能讓東方掌門孤身犯險。”
話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可分明卻是下了死手。
中年道人氣的咬牙,既然這南宮翎不顧道門情義,那就不要怪他撕破臉皮。
“不勞南宮道友費心了,你還年輕,不知妖狐詭詐,還是讓老夫先行,探一探底細。”
說完,他從納虛戒取出東方家鎮門靈寶——柳葉飛刀,八把飛刀縈繞在身體周圍,只見大手一甩。
“嗖嗖嗖”
八把飛刀,分成兩邊,一邊殺前方南宮翎,另一邊是後面追過來人族修士。
不得不說,這中年道人果然陰險狡詐。
後面趕過來修士怎麼都沒有想到,會額外對他們發難,措手不及之下,數十修士當場隕落。
反倒是,縹緲峰掌門南宮翎早有防備,嘴中默唸咒語,背上的幡旗騰空而起,大袖一揮,將其捲入招魂幡,然後又立即又甩了出去。
中年道人堪堪躲過,後面又有三個修士遭了殃。
對於修士,本來就是咫尺之間距離,愣是將時間浪費在互相攻擊算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