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大師打量了片刻之後,只能發現此人灑脫至極,沒有其他發現,心中有些波瀾,卻不敢言說。
沒有回答他的話,也不再喝那熱茶,只是一起靜靜地望向了那些“野獸”的搏殺。
而他們似乎也經歷了一波精彩的心靈搏殺。
同樣在類似這樣富麗堂皇的貴賓室裡,回到了剛穿過傳送光門的時間。
雲清與靈楓影也看著那些“野獸們”的搏殺,那些血液四濺,如同一條條小小的河流一般的紅色佈滿了“野獸”的身體。
雲清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景象,臉色變得十分蒼白,就如同最為美麗的女子生了病一般的蒼白嬌弱。
原本十分嬌憨的靈楓影此時略帶冷意地看了看螢幕中的畫面,很快表情又變了回去,然後再看向了雲清,那蒼白的臉色完全沒有偽裝的成分,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散去了。
而云清此時腦中不斷閃爍著一些畫面。
高懸於天空的明月,卻是有一道優美的人影似擋在月前。
漆黑的夜空,一切的一切彷彿被那黑沉沉的雲所遮蓋。
不斷倒下的人影,以及那赤色,鮮豔如最美豔花朵的赤色。
但是不知道為何,臉色依然慘白的她,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很淡很淡的笑容。
雲清有一頭烏黑靚麗如黑寶石閃爍光芒的柔順長髮,此時這直直的長髮缺了一小塊,看起來有點殘缺的美感。
之前靈楓影問她這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她回答的是:“這是為了保護我最心愛的人受的傷。”
雲清如果站在月光之下,其如同月光潔白的面板或許完全會融入環境之中,其黑色的頭髮即使是在閃耀月夜之中,也難以看清。
而她在這種環境之下,或許就是那最完美的刺客,而每一刀下去,都會帶起一朵美麗的紅色花瓣。
一曲優美的月下舞蹈之後,就是一整片晶瑩紅亮的綻放之花。
正是《月下黑白美人舞,一抹腮紅點其中》。
雲清受過驚嚇之後,側過頭去,那抹笑容也漸漸收了回去。接著她發出了極度受驚般的聲音:
“那是什麼?!為什麼他們會流那麼多血的?難道他們都不好好修煉武技的嗎?那麼大把年紀了,還沒有修煉到有【護體】的程度嗎?”
靈楓影之前看到了她那抹微笑,卻心疼的同時,又更加的確認她並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那個無情刺客風清淡了,那個人稱【死神之影】的風清淡。
因為靈楓影知道那個笑容很有可能是驚嚇過度之後,反而會出現的,令人感到悲傷的無意識笑容。
至於那個鬥技場以及【護體】的事情,之前那些好心人都告訴自己了,只是還沒有將靈楓影送去進行洗禮,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醒過來的時候就只看見了那個自稱牽線人的酒館館主,以及這位看起來很像風清淡少女時期的美麗少女。
想到此的靈楓影神色無比放鬆,放輕聲音道:“那是鬥技場的建築特性,能一時去除【護體】這項常駐狀態,他們的話……。”
到此稍微斟酌了一下後,才說道,“只是想體驗一下鮮血淋漓的感覺吧,這個鬥技場不僅不會死人——不是——是掉落的修為值只有原本應該掉落量的十分之一。”
雲清聽聞之後,臉色稍微放緩,轉過頭繼續看向那數量眾多的投影屏,卻是臉色又變得蒼白如紙。
投影屏上正好有一個人的腦袋被扭了下來,好似飛往了投影屏外面,臉部驚恐以及痛苦異常的扭曲表情看起來特別的近。
而那人的身體的血液也好似噴泉一般從頸部噴發二處。
這場面持續時間非常短,只有大約兩秒左右,卻依然帶給了雲清好似從未體驗過的恐懼感覺。
然後那具無頭屍體和它的頭都化光消失,只留下了一地血液,然後那人因為失血而有些蒼白虛弱地出現在那場地外面。
那人的蒼白臉色還給了一個特寫鏡頭,沒有恐懼,只是佈滿了無力感,就像是此刻雲清的臉色一般。
靈楓影看到了這個狀況,眼中更顯慈愛,只得接著安慰道:“他還沒有死,只是流了一些血,剛才的那些只是為了體驗流血的感覺,你們這裡的話……。”,又思考了一下,聲音放的更輕了,“並不會真正s——我是說他們對這種沒有體驗過的事情很新奇,所以就稍微激動了一些。”
聽到了這些輕言細語的安慰,雲清那蒼白的臉色好了一些,只是又側過臉去,好似不想要轉回頭來的樣子。
命運舞曲暫歇,等待著下一曲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