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老六!老七!”
二親王白永壽猛然瞪大了眼睛,臉上的驚詫之色剛剛升起,便又很快化作一片震怒,“你們還有臉叫我二哥?哼!白虎一脈的臉可都被你們丟盡了!”
他指了指那位白鬚大漢,片刻後冷笑道,“老七,當初白行夜領兵逼迫我們幾兄弟就範時,你可是第一個站出來附和他的,怎麼,都這麼久了,還不死心嗎?還準備讓本王也投入叛軍陣營,為虎作倀?”
“二哥啊,瞧你這話說的,老七我今天可不是來招安的,而是來跟你賠禮道歉的!”
白鬚大漢便是七親王白元化,當初白行夜密謀造反,首先拿自己的幾個親兄弟開刀,給足了壓力,第一個頂不住的便是白元化。
這位白虎一脈的第七親王大人性子最是懦弱,也最為圓滑,在他看來,誰做南國的妖王他都沒所謂,反正輪不到自己,反正誰做都是自己的親兄弟。
誰的勢力強,他就支援誰,選擇很簡單。
所以白甯越沒回來之前,他二話不說就站在了一家獨大的白行夜身後。
可白甯越這一回來,突然於某天深夜出現在他的床頭,將妖王大人的聖諭當著他的面開啟後,曾經深深領教過自己那位妖王四哥手段的白元化沉默了很長時間,也猶豫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在白甯越逐漸散露的威嚴中選擇了臣服。
尤其是當他得知天馬和狂獅一脈的族民已經全部回來,四大家族也已重新站隊之後,他更是慶幸於自己的睿智選擇。
在白元化的配合與支援下,三親王白經國以及六親王白樂山似乎也都良心發現,紛紛臨陣倒戈,與白行夜劃清了界限,準備助白甯越平復戰亂。
不過剩下來的五親王、八親王以及十親王卻是從小到大就和白行夜穿同一條褲子的,白元化自知勸不動,便也懶得費這個功夫,弄不好還得打草驚蛇。
於是便直接帶著自己的三哥和六哥前來乾坤殿向原則性極強的二哥認錯,順便一起商量下平亂事宜。
“你有這麼好心?”
二親王白永壽冷笑著看了白元化一眼,“莫不是來當白行夜的探子,想害公主殿下?”
此話一落,白永壽震一震長袖,大聲喊道,“魂犬,給本王拿下!”
魂犬卻不為所動,反而頗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白永壽,“二親王,七親王現在是自己人,您就先消消氣吧......有情報傳來,大親王的封地處兵將活動頻繁,五親王、八親王還有十親王也已連夜趕到了他那裡。人族的那位禁軍大統領萬法宗更是連夜而至,人族軍潮亦在大河兩岸分兵列隊,或許今夜,他們就要前往聖心樓奪位了,咱們得立刻進行部署,要不然九親王那邊怕是撐不了太久。”
白甯越的聲音恰在此時響起,“幾位親王大人既是父王的好兄弟,亦是南國的忠臣,此前有人被逼謀反,本宮可以既往不咎,但在今夜,本宮需要看到你們的表現。”
白元化此時的神色變得無比凝重,他上前一步,鄭重開口,“敢不效死命?”
白永壽一把推開白元化,大聲道,“公主殿下,他們可曾立下血誓?”
“二哥!你過分了!”
看上去無比敦厚的三親王白經國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不悅道,“公主殿下雖然暫行妖王之責,但說到底,畢竟是我等的侄女,你還想我等在她面前立血誓?也不擔心她受不受得起?況且我們三個頭也低了,錯也認了,你還想怎麼樣?”
白永壽冷聲道,“你們三個什麼德行本王還不清楚?吃了白行夜那麼多好處,莫非就因為公主殿下的出現而全部吐出來?”
白經國聞言臉色瞬間變得一片鐵青,他怒斥道,“就你白永壽最是忠心!其他人都是背主求榮的窩囊廢行了吧?他媽的老子早就說了不過來,老七你個臭傻子非要到這乾坤殿找不自在!這下好了!白白惹一身騷!”
說完他立馬轉身,板著臉就要離開這裡。
六親王白樂山平日裡性子最是溫和,但此刻被白永壽這麼一頓損,臉上也不免變得十分難看。
他一言不發,緊跟著白經國準備出門。
白元化更不必說,他要是不走,立馬就得和白永壽打起來。
三位親王高高興興地來,一言不合便又要怒氣衝衝地走。
白甯越無奈搖搖頭,正要擺出公主殿下的威嚴強行勸和,密室中青光一閃,天馬高孟憑空出現在此,他渾身妖氣沖天,神色無比凝重,想來是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
“高將軍!你不是正與王將軍,連同九親王一同鎮守聖心樓嗎?怎麼突然跑回來了?”
白甯越神色一肅,“聖心樓出事了?”
魂犬聞言立馬起身,隨時準備領兵出征。
二親王白永壽瞪大眼睛,蟒袍無風自動,一股驚天戰意隨之驚起。
其餘三位親王亦停住腳步,事關重大,他們也沒空再與白永壽計較什麼,更不能耍什麼脾氣了。
聖心樓若是真出了事,他們也難辭其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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