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突然問道,“那,許大人那邊怎麼說?下官擔心他和那位姑娘交情匪淺。”
王之渙皺了皺眉,“那姑娘來京城他知道嗎?”
“應該還不知道。”
趙大人說道,“她倒是去摘星樓找過許大人,但裡面的術士沒讓她進去,所以她才會來翰林院碰碰運氣。”
“那我們也不知道。”
王之渙背起雙手,意味深長說道,“這姑娘從未來過京城,更沒來過翰林院。”
他盯著趙大人看了許久,直到對方在嘆息聲中點了點頭,這才將目光挪到小樓身上,“若是過不去心中那道坎,本官可以給你放個長假,好好想想本官的話。”
語氣有些冷厲,帶著警告的味道。
趙大人見小樓板著臉不開口,趕忙上前打個圓場,“這孩子就是一根筋,一時有些接受不過來,我會勸他的。”
王之渙這才擺擺手,眼神逐漸恢復平靜,示意二人退下。
自己則也在片刻後出了門,冷著臉往摘星樓走去。
.....
此時許星牧的傷勢已基本痊癒。
體內殘存的魔氣也被教宗大人的金光咒給祛除殆盡。
全盛狀態下的他更能感受到體內劍氣給自己帶來的微妙變化。
相較於此前體內真勁的溫和厚重,劍氣給他的感覺則截然相反。
每一次的呼吸吐納之間,似乎都夾帶著一股無比鋒利的氣流,順帶著身前半尺範圍都出現了一道道白色的光線,像是屋內空氣被某種力量割裂所致。
而僅僅只是抬手的一個動作,無意間散露的劍氣便將厚實的牆體劃開了一道狹長的缺口。
嚇得他不敢亂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
生怕等會兒有誰進來被自己一劍乾死。
如今邁入九品劍道,便等於真正踏入了修行界,雖仍需繼續打磨體魄,但卻已不再是修行重點。
接下來八品劍道的修行方式,就全在體內的那把藍色小劍身上。
心念至此,他當即閉上雙眼,神念瞬間進入了劍聖留在自己體內的那條劍意河流中。
原先在劍意河流中飄然沉浮的九把精緻小劍已經變成了八把,象徵著九品劍道的那把黃色小劍早已經功成身退,化作了許星牧體內劍氣的一部分。
而似是感應到了許星牧神唸的到來,剩下的八把小劍齊聲嗡鳴,劍吟聲持續了許久方才消散,似乎是在對他表示歡迎。
“各位,好久不見!”
許星牧熱情地打起招呼,隨後徑直走向了那把象徵著八品劍道的藍色小劍。
方一靠近,身前便有白光閃過,劍意河流的至高之處,忽然出現了一襲白衣......劍聖李太白,手中無劍,身前卻劍氣驚天。
他平靜望向前方,沉靜半息,忽然並起二指,一道白色劍氣化作冷厲清光,落入蒼穹,頃刻間將長空完整割裂。
許星牧仔細凝望著那道遠去的劍氣,感悟著劍聖刻意壓制在八品境界的全部劍道心得,心中漸漸有了一絲明悟。
而很快,劍聖留在那把藍色小劍中的聲音也隨之在劍道河流中響起,“八品劍道,唯有二字,實戰!若能戰至劍氣縱橫三百里,隨心所欲心念間,便可直入八品。”